康老扁沒有絲毫的猶豫,當即就把棋盤從金鋒手里搶過來,嘿嘿嘿叫道:“小鋒子,你吳總說的對。棋盤我就拿著了?!?
“你可別小看了這棋子,那可是我祖輩上傳下來的?!?
“你拿著不虧你?!?
金鋒臉色悠變了好幾下,逮著棋盤不松手,一幅戀戀不舍的樣子。
吳佰銘狠狠的拍了金鋒手一下怒斥出口:“趕緊放手。還逮著干嘛。不想干了是吧?!?
“信不信我開除你。”
金鋒低聲說道:“吳總。不是我不放。我倒是無所謂,反正都是贏的?!?
“我只是擔心,我拿了這棋子以后,扁老又反悔……”
“扁老剛才都說了,這是他們家老輩傳下來的,沒準是個好東西?!?
吳佰銘愣了愣,嗤笑出聲,狠狠重重的罵道:“你個二球貨,人扁老在中原這塊大地之上那是一九鼎,一諾千金的主?!?
“就連我老爹都是他的晚輩。扁老怎么會跟你計較?怎么還可能反悔?!?
“真是笑話。”
康老扁嘿嘿笑了笑,沖著金鋒點頭大聲說道:“一口唾沫一口釘。我,康老扁,說把這棋子給你,那就給你?!?
“決不食?!?
“齊老就是見證?!?
金鋒喃喃自語的說道:“那可沒準。你悔棋都悔了好幾次了?!?
“除非你立字據?!?
康老扁臉色通紅,沉下臉。
康雯倩站出來嬌聲說道:“你放心。我爺爺要是敢反悔,我第一個不答應?!?
吳佰銘一把搶過棋盤來,恭恭敬敬的把棋盤交在康老扁的手里。
這回,金鋒也沒話說了,默默的吃著燴面,臉色很是不高興的樣子。
康老扁卻是樂壞了,拿著金絲楠木的棋盤看了又看,摸了又摸,高興得不住的開懷大笑。
最郁悶的當屬齊老頭了。
自己辛辛苦苦撿來的漏被贏了,心頭不爽,連燴面都不吃了,轉身走人。
旁邊的少婦風子筠有些摸不著頭腦。
自己肯定知道金鋒跟吳佰銘在唱雙簧,但這雙簧又唱的是哪出?
他們倆這么做的目的到底又為了什么?
輕輕的凝視金鋒的背影,這個男子啊,就是一個謎。
這時候,吳佰銘上前彎腰跟康老扁說了兩句,康老扁當即就換上了另外一副臉色。
歪著頭看看吳佰銘好半響才叫道:“給你看可以。買的話,你就別想了。我可不差錢?!?
吳佰銘噯噯應承著:“就是想看看里面老外傳教士的東西?!?
“沒別的意思。”
康老扁大刺刺的叫道:“看在你小子還算有孝心的面子上,我就讓你看一眼?!?
沒一會,康老扁從里屋抱了一個盒子出來。
里面裝著的,就是他從甘家灣亂葬崗里收來的東西。
盒子打開的瞬間,金鋒早已把里面的東西看了個真切,心頭一緊,失望透頂。
這里面的東西并不少,有兩件還是堪比那把西洋重劍的頂級貨色。
要是拿到神圣帝國去的話,那就是相當于永樂大典一個等級的無上寶物。
這些東西,金鋒太熟悉不過了。
但是,遺憾的是,自己要的東西這里面并沒有。
一邊刨著早已冰冷的燴面,一邊把玩自己贏來的旗子。
吳佰銘早就經過金鋒指點的,又是搬山派最后的傳人,對金鋒的一一行領會很深。
金鋒這些動作是在告訴自己,慢慢的拖時間。
于是乎,吳佰銘慎重其事的戴上了手套,慢慢的撿起盒子里的東西,挨個挨個的尋摸起來。
金鋒這時候吃完燴面,捧著碗連湯都不放過。
咂咂嘴意猶未盡,輕聲說道:“老板,我還沒吃飽。能再來一碗不?”
這話頓時遭受到了康老扁的嚴重鄙視。這么大海碗的燴面都吃不飽,你真的是豬啊。
康雯倩在旁邊格格格的笑起來,嬌聲說道:“等著,我再給你做一碗?!?
“吃撐你。”
這時候,金鋒點著煙抽起來,手里拿著自己贏來的旗子用力的搓了兩把,嘴里說道:“這么臟,也不知道多久沒洗了。”
“扁老。借你家洗潔精用用。要的不多,一小瓶就行?!?
“你要不肯的話,我給你錢?!?
這話可把康老扁氣得不輕,重重一揮手,冷冷說道:“稀奇你個二球這點錢。就在廚房后面。自己弄去?!?
金鋒面不改色抱起棋子進了后廚,一邊的風子筠好奇得心癢難耐,說了一聲洗歸洗,別亂動扁老家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