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dāng)口,一個年輕人指著金鋒大叫:“我操……”
下面的話根本罵出來了。
吳佰銘一記棒球棍重重打在這個人的臉上,牙齒伴著鮮血四下飚飛。
“老子才操你大爺。”
“狗逼驢日貨。”
“你特么的,連老子鋒哥都敢罵?”
吳佰銘狠狠的在這個人身上踩了一腳,一把丟掉棒球棍,五步并作兩步一下子到了金鋒跟前。
站得規(guī)規(guī)矩矩,身子筆直,深深的向金鋒彎腰鞠躬行大禮,嘴里振奮無比的叫道。
“鋒哥,你可把兄弟我想死了。”
“兄弟我可是做夢都盼著你來啊。”
說完這話,吳佰銘慌不迭的摸出煙給金鋒遞上。
“鋒哥,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找我啊。我可是……我一直都在等你的召喚。”
眼前這個小帥哥,跟金鋒關(guān)系匪淺。
在青城山老戰(zhàn)神壽誕上,金鋒可是傳了他水煮火燒青銅器的秘法的。
這個人,就是搬山派的吳佰銘。
金鋒冷冷的看著滿堆微笑,真情流露的吳佰銘,忽然間一巴掌甩了過去,當(dāng)即就把吳佰銘打得金光燦爛,暈頭轉(zhuǎn)向。
變故乍起,所有人全都看傻了眼。
吳佰銘少爺竟然被這個穿著垃圾衣服的給打了!
一時間,現(xiàn)場幾十號人全都傻愣住了。
被打得暈頭轉(zhuǎn)向不分東南西北的吳佰銘半響才清醒過來,嘴巴鼻孔冒血,捂著臉呆呆傻傻的看著金鋒。
“鋒……哥……我……”
金鋒指著吳佰銘淡淡說道:“這巴掌,是我打你的。有意見不?”
吳佰銘半邊臉腫得老高,卻是露出憨厚可掬的笑容,顫聲說道:“鋒哥打我。打得好。”
“啪——”
金鋒左手又是一巴掌甩過去,打在吳佰銘的右臉上。
當(dāng)即吳佰銘就栽倒在地。
這一幕活生生的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風(fēng)子筠擠進人群,乍見這一幕,驚駭變色捂住了自己的嘴。
“站起來。”
冷冷的話語冷若寒冰利劍,現(xiàn)場的人不無渾身打著哆嗦。
吳佰銘重重的搖搖頭,重重的推開想要幫助自己的手下。
站在金鋒跟前,露出比哭還難看一百倍的笑容。
“鋒哥,我……你……”
金鋒靜靜說道:“這巴掌,是我,替你小媽打的。”
“有意見嗎?”
吳佰銘渾身顫抖,一張腫脹變豬頭,嘴角鼻孔冒血,狠狠的搖頭。
“鋒哥打得好。”
金鋒起身又是一耳光打過去。
吳佰銘慘叫一聲,腦袋重重的磕在紫檀椅子上,頓時滿臉是血。
這一下子,所有的人全都嚇破了膽。
“站起來。”
吳佰銘捂著腦袋,咬著牙掙扎想要爬起來,卻是疲軟筋麻,無能為力。
這時候風(fēng)子筠沖了出來沖著金鋒大聲叫道:“先生。你你干嘛啊。”
“你怎么能下這么重的手。”
邊說邊攙著吳佰銘的胳膊輕聲呼喚吳佰銘的名字。
“佰銘你沒事吧,佰銘……”
吳佰銘緩過氣來,奮力的推開自己的小媽,厲聲大叫:“滾……”
掙扎爬起來,緊緊咬牙抿嘴挺直身子站在金鋒跟前。
“這一巴掌,是我,替你自己打的。”
“有意見不?”
金鋒的話語如北極極地的罡風(fēng),刺入每個人的心底,讓人禁不住心都被刺破刺穿。
“沒……”
“沒有!”
吳佰銘滿頭血不住流,身子站得筆直,一動不動。
其他的人在旁邊看著也是被嚇得肝膽盡碎,內(nèi)心震撼到爆。
吳佰銘少爺從小到大那都是掌上明珠,別說有人打一下,就算是在幼兒園被碰一下都是天大的事。
在古都安,在豫州,那吳佰銘更是威風(fēng)八面。誰敢惹著了他,下場簡直慘不忍睹。
然而,就是這么一個橫行霸道的跋扈少爺在這個衣著襤褸的男子面前,連一點點反抗的心思都沒有。
金鋒這時候一揮手,讓現(xiàn)場所有人全都滾了出去,只留下了風(fēng)子筠。.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