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聲響,徑自向金鋒五體投地,深深的拜服下去,渾身僵硬,一動不動,宛如死尸一般。
現(xiàn)場的人如見鬼魅,齊齊望向金鋒,呼吸停止,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金鋒輕蔑的冷哼出聲,緩緩坐下。
這時候,一樓下來突然傳來一個尖銳高亢的叫喊聲。
“人都特么死哪兒去了?”
“風(fēng)子筠,你這個賤貨,給老子滾下來?!?
“馬上!”
聽見這個聲音,幾個伙計嚇得魂不附體。
晉坐柜的趕緊嘴里應(yīng)承著,面帶微笑大聲叫道:“來了少爺,來了少爺……”
晉坐柜速度下到一樓,只聽見晉坐柜謙卑討好的聲音傳來。
“少爺,您來了。風(fēng)董她……”
話還沒說完,就只聽見一聲重重的巴掌聲響起來,伴著晉坐柜的一聲慘叫。
“去你媽的風(fēng)董鳥董。”
“那個婊砸有什么資格做董事長?”
“勾引老子老爹的賤貨?!?
這時候,風(fēng)子筠已然下到了一樓大廳,靜靜說道:“佰銘。你怎么能這樣對待晉叔?”
“他是吳稀堂的老人。從小就跟著……”
那個跋扈張狂的聲音立刻打斷了風(fēng)子筠的話。
“老子呸你這個賤婊砸!”
“這個老雜種跟你穿一條褲子。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特么的也就這點出息了?!?
“風(fēng)子筠小婊砸,你,也就會勾引那些老東西老雜種。”
頓了頓,那聲音獰聲叫道:“沒話可說了吧。說到你的痛處了吧?!?
“啊——”
“現(xiàn)在說說你的事。這家店老子買了,這里是兩千萬。夠你婊砸吃一輩子了?!?
“家里的別墅,天都城還有海島省的房子,就當(dāng)你這個婊砸伺候我老爹這些年的辛苦費?!?
“全都給你?!?
“拿著錢,滾。”
風(fēng)子筠的聲音在很久之后響起來,帶著哭音。
“佰銘,我把什么都讓給你了。我就剩下這個店子……”
“這個店子是你爸爸最大的心血。你就把他留給我吧?!?
佰銘的聲音再次傳來,猖狂而狠戾。
“你特么少做夢。這個店子是老子吳家的吳稀堂。”
“給你一分鐘時間滾蛋。要不然,老子就把這里的東西全部搬走?!?
“到時候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風(fēng)子筠哭著大叫起來,嘶聲哭喊:“佰銘,我好歹也是你小媽啊……”
“我從大學(xué)畢業(yè)就跟你父親,十幾年了啊……”
“我嫁給你父親到現(xiàn)在還是大閨女,我不圖你們家任何東西呀……”
佰銘哈哈哈大笑,厲聲大叫:“你特么還是處女,誰特么信吶?”
“都特么給老子上,把這里全部搬空。一件不留?!?
“這是老子們吳家的東西?!?
一幫子青壯年小伙子齊聲大喊,聲震四野。
跟著一幫子年輕人沖上三樓來,對著坐在椅子上的金鋒大聲叫道:“吳家辦事,自己滾蛋?!?
金鋒冷冷說道:“去叫吳柏銘給老子滾上來。”
聽到這話的幾個人微微一楞,隨即怒道:“你特么算什么東西,也敢來叫我少爺?!?
說完上前,暴打金鋒。
金鋒一腳爆踢,當(dāng)即就把這個人打飛出去。起身上前,一拳打倒另一個人,揪著這個人的頭發(fā)狠狠撞在厚重的紫檀大柜子上。
“吳柏銘。給老子滾上來?!?
金鋒冷冷的叫出這句話,反手揪住一個人的手臂,就地一扭,啪嗒一聲響,抬腳頂上去,正中下巴。
當(dāng)即這個人就暈死過去。
金鋒如此兇悍的戰(zhàn)斗力和殘暴手段當(dāng)即就把這幫子全都震住了。
幾個人見勢不妙,齊齊往后退。
這時候,一樓一個聲音大叫起來:“誰他媽在喊老子?”
金鋒淡淡回應(yīng):“老子叫你滾上來。”
那人勃然大怒,跟著傳來一陣?yán)坐Q般的腳步聲,轟轟隆隆無數(shù)人殺上了三樓。
為首的赫然是一個一年輕的小帥哥,長得很像是當(dāng)紅的明星吳一凡。
小帥哥臉上殺氣濃濃,沖上三樓來厲聲大叫:“哪個狗……”
忽然間,小帥哥身子僵硬如鐵,張大嘴呆呆的看著金鋒。宛如見到了最恐怖的大魔王一般。
金鋒端坐在椅子上,腳下踩著一個人的臉,慢慢點上煙,深吸一口,猙獰一笑。
“吳佰銘。有種的,把那句話說完?!?
吳佰銘小帥哥肌肉不住的抽動,一只手不住的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