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怎么斗得過國家。
所以現在要做的,就是隱忍隱忍再隱忍。
因此,金鋒跟七世祖出行也是相當的高調。
快艇轉過一條內河,降低速度緩緩停下。與此同時,包家的車隊也已經殺到。
讓所有人都沒預料到,金鋒跟七世祖竟然從車里走了出來。
眼前是一片高檔商業區,最高的那兩棟大廈就是包家的產業,周邊這一塊全是馬六甲這座城市商業價值最高的地區。
中間是一個大大的休閑花園,也是馬六甲最重要最吸引外國游客們的地方。
然而就是在這一個美得不像話的地方,竟然佇立著一棟一百多年前的破舊老房子。
在老房子的邊上,赫然有一頭犀牛在悠閑自得的散步。更稀奇的是,不少游客圍著這頭犀牛不住的贊美。
青青的草地上,搭著一個破落的隨時都可能垮掉的老式蕉葉棚子,一個老頭穿著花里胡哨的衣服躺在一張黑乎乎的躺椅上呼呼大睡。
犀牛的旁邊站著一個皮膚黝黑的少年,頂著大太陽橫坐在圍欄上,嘴里大聲的叱喝著那些想要照相的游客。
很快就有游客過來遞給少年一張紙幣,少年這才開了欄桿讓游客進去跟犀牛合影。
初次見到這種場景,金鋒也是微微一愣。
“可以私人養犀牛?”
七世祖一臉的氣憤低低說道:“別人不可以,馬家就行。”
“這頭犀牛是大馬最后一頭白犀牛。當年是他們家發現的。”
“聯合國特許他們家養的。”
“操。”
金鋒嗯了一聲:“在公園里養?”
七世祖滿臉郁悶,咬牙切齒恨恨說道:“老無賴的小無賴,一家全他媽無賴。”
“不但在這里養犀牛,還特么拿犀牛賺錢。”
“狗日的。”
雖然恨意滔天,但七世祖卻是無可奈何。
“聯合國教科文和世界動保協會來看過幾次,他們覺得這種方式非常合適這頭白犀牛的生長。”
“他們說,這頭白犀牛沒多少日子可以活,讓他好好的享受人生。每年還撥專款給他們家。”
“我就日了狗了!”
“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家族,拿雙份錢。”
金鋒眼睛里的笑意更濃了些,視線投射到舊棚子下的那個老頭身上。
腰間掉落出來的一個東西頓時就讓金鋒收緊了雙瞳。
七世祖不情不愿的走到賣門票的少年跟前,取下了墨跡,還沒說話,那少年面色一變,冷冷看著包家鵬,嘴里沒好氣的叫道。
“干什么?誰叫你來我們家了?”
七世祖肺都快氣炸了。
尼瑪你們家這塊地我包家早就買下來幾十年了。幾十年來你們家都免費住這里,還他媽兇起少爺來了。
不過七世祖可沒沖著少年發火,板著臉叫道:“什么邏輯你,我就不能來了?”
“我來跟白犀牛合影行不行?”
少年愣了愣,回頭大聲叫道:“爺爺,包家的小鳥要進來跟牛牛照相。”
棚子下面傳來老頭蒼老的聲音:“照節假日價格,上浮百分之……五百。”
聽到這話,七世祖別過頭去咬著呀,臉都綠了。
這時候,金鋒摸出一張百元刀郎遞了過去:“兩個人。謝謝。”
少年眨眨眼,冷笑說道:“找不開。”
“不用找,你的小費。”
當先邁步進來,背著手拿著煙,徑直走到白犀牛邊上看了起來。
這頭白犀牛年紀已經三十多歲了,世界上最后一頭白犀牛。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頭白犀牛是本大洲的犀牛。與菲洲那邊的白犀牛完全不同。
個頭僅有兩米出頭,個頭跟水牛差不離,高度不過一米,算是極小的小個頭。頭上長著兩只犀角,前角大約有一尺多,后角竟然有十厘米。
一般這種犀牛的后角長度絕對沒有超過十厘米,這頭竟然有十厘米,算是超級罕見了。
白犀牛懶洋洋的待在泥池里趴著,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臉上的皺紋道道顯示著這頭犀牛已是風燭殘年。.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