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大洲的犀牛那是比大熊貓還要稀少的東西,想當年南洋各個島國上遍地都是千年紫檀、黃金黃花梨、金絲柚木、龍腦香和沉香以及各種香料。
還要必不可少的犀牛角。
當年,南洋,就是神州的自留地和后花園,要什么有什么。
金鋒伸出手輕輕的在白犀牛上撫摸幾下,視線轉移到白犀牛的屁股上,頓時沉下臉來。
在犀牛的后腿上有一層肉褶皺,看起來像是犀牛的盔甲一般。
但在這頭白犀牛的肉褶皺上,確實有一條長長的傷口,已經化膿了。
這種傷口一看就是刀割的。
金鋒猛然抬手冷冷說道:“你們就是這樣養這犀牛的?”
那少年冷冷瞥了金鋒兩眼,沒好氣叫道:“關你屁事。動保組織都沒逼逼,你算個什么東西?”
說著,少年揚起手中的鞭子怒甩向白犀牛,冷冷叫道:“看夠了就滾。”
金鋒眼睛里飚射出一道寒光,偏轉頭來,卻是笑了起來。
“馬大爺。”
“這頭犀牛賣不賣?”
噗!
聽到這話,七世祖頓時瞪大了眼睛,露出一抹駭然。
這么直接?親哥這是要搞哪樣?
這個老頭可是不好對付的。
金鋒的話說完了很久,躺著挺尸的老頭才緩緩睜開眼睛,臉上一片陰霾。
轉過頭來就要沖著說這話的人發火,卻是沒見著人。
起身一看,旁邊卻是多了一個古銅色皮膚的少年。
但見少年坐下以后,根本沒經過自己的同意,端起桌上的紫砂壺就給自己倒了一杯老普洱,卻是還沒下肚就吐了出來。
“茶不行。”
“換了。”
這話出來,當即就把這個叫馬小保的老頭氣著了。
馬小保的皮膚很黑,看不出多大的年紀。從相貌上看的話可要比包玉華老得多了。
一臉精廋,目光炯炯,很是犀利。
馬小保偏著腦袋直勾勾看了金鋒好幾眼:“我請你喝茶了?”
大馬有四分之一的人口都是神州血脈。當地的神州血脈不但能熟悉繁體字,更熟悉簡體字。
語之間大多說的普通話,非常的字正腔圓。
金鋒一打響指,七世祖屁顛屁顛的過來給金鋒送上一盒普洱茶磚來。
這是包家自己珍藏的上品普洱,品質自然沒得說。
不理會馬小保錯愕驚訝的目光,重新泡上新的普洱,金鋒端坐在椅子上,曼聲說道:“這個才是人喝的。”
“你喝的,就是馬尿。”
馬小保頓時變了顏色,眼睛再看看一邊的神色不自然的七世祖,嗤了一聲,指著金鋒點了幾下,鄙夷的叫道。
“包家小鳥請來的幕僚?”
“四十年了,你們包家還是不想放過我。”
“告訴你,就算是我死了。這塊地你們都別想拿去。”
七世祖頓時翻起了白眼,雙手插袋冷笑聲聲,卻是不說話。
金鋒敲敲桌面,淡淡說道:“要想你的地和房子還不容易?推土機開過來推了就是。”
馬小保老頭扯著嘴巴桀桀冷笑,露出黑黃交加的四環素牙齒。
正要說話的時候,金鋒輕描淡寫的說道:“想要你的白犀牛也很簡單。三顆麻醉彈的事。”
這話出來,七世祖也給驚著了。
自己的親哥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無情冷酷了。
短短幾句話,金鋒就成功的把馬小保給激怒,嘶聲叫道:“老子的牛跟孫子少了另一根汗毛,全世界都知道是包家干的。”
“你們包家不死也脫層皮。”
七世祖頓時咝了聲。
這就是包家不敢動馬小保家的原因。不但不敢動他,還得好吃好喝的供著養著。
正要出聲勸慰馬小保老頭,金鋒卻是平靜的說道:“那是你的事。真把你弄家破人亡,也就那點事。”
“現在我來問你幾句話。你照實說。”
這話不但馬小保給唬住了,就連七世祖也有些懵逼。
親哥說話怎么這么霸道?
馬小保眼珠子股起老高指指盯著金鋒,血絲遍布,猙獰憤怒,抬手一指,大聲叫道。
“滾!”
“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