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鋒說打就打,出手下手毫不留情,狠戾暴虐讓在場人都嚇了一大跳。
那男子掙扎爬起來,一只腳早已麻木站立不穩,指著金鋒厲聲大叫:“你……”
金鋒指著這個男子冷冷說道:“打死你,也就捏死一只螞蟻。”
“就算我把你打成殘廢,也就賠點錢的事。”
“就算把你打死,也就那么回事。”
“不信,你可以在往前走一步。”
狂!
狂到無法無天!
狂到驚天動地!
當著這么多國內頂級富二代四代們的面,金鋒敢打敢說,讓在場的人渾身泛起一陣涼意。
那男子顯然被金鋒的話給嚇住了,邁出去的腿硬生生的停在空中,卻是不敢落腳。
金鋒冷蔑的眼神聛睨一切,就像是一頭巨象在俯視渺小的螞蟻一般。
那是一股,發自內心深處的猖狂和囂張!
這時候,梵星松從賽馬跑道上快步上來,到了眾人跟前,隨意看了看那個青年男子。
那男子見到了梵星松就跟看到了大救星一般,顫聲叫道:“星哥……”
“這個人太狂!”
梵星松理都不理這個人,到了金鋒跟前,站在金鋒的下方便自不再往上。
“金先生您沒事吧。”
“有沒有受傷?”
這話從梵星松嘴里說出來,現場的二十多個俊杰名媛們面色瞬間大變。
都是出身高貴的主,哪有聽不出來梵星松這句話的意思。
“完了!”
金鋒淡淡應了一句:“嘴巴太臭,該打。”
梵星松呵呵一笑,點點頭,轉過身沖著那男子說道:“趙英華,金先生說你嘴巴臭,我想你應該去刷刷牙了。”
這話一出,全場色變。
那個叫趙英華的男子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顫聲叫道:“星哥……這……他……”
梵星松面色一沉,冷冷說道:“還需要,我說第二遍嗎?”
趙英華渾身一顫。自己就算是白癡也看得出來,梵星松在金鋒跟前的低調態度。
“惹到惹不起的人了?!”
“這個人,竟然連梵星松都害怕的樣子,那……”
“那又會是什么來頭?”
“神州竟然有梵星松少爺都惹不起的人?!”
所有人再看金鋒的時候,已經完完全全的充滿了畏懼和恐懼。
趙英華這時候也明白過來了,但是自己白白受了這么大的氣,白白挨了一耳光,心里肯定咽不下這口氣。
冷冷猙獰的笑起來,一抹嘴角的血跡,嘶聲叫道:“姓金的,我記住你了,山水有相逢,別放單落我手里。”
金鋒臉色一沉。
梵星松卻是早已變了顏色,厲聲叫道。
“趙英華,不要以為你姐姐是趙嬛珠,你姐夫是胡方權,就以為這片天是你的……”
“你的智商還需要歷練。你姐姐……會教你做人。”
梵星松也不敢挑明了說,點了這么一句話,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趙英華哪里聽不出來這話里的含義。
意思就是說,連自己姐姐都惹不起這個人。
猛然間,腦后勺都是冰涼一片的趙英華不敢多說話,捂著自己的臉,一瘸一拐的走下看臺。
腳步蹣跚一步一步走向遙遠的休閑中心。
梵星松回頭沖著金鋒笑了笑,輕聲說道:“金先生沒事了,請繼續看馬賽。”
“這一局家鵬一準能贏。”
金鋒淡淡嗯了一聲,慢慢坐將下來,淡淡說道:“文大小姐,錢,怎么說?”
文文早就嚇得就跟瑟瑟發抖的小母雞一樣,緊緊的抱著自己,面色慘白。
嘴皮蠕動半響,最后低低說道:“鋒哥,家里真的沒錢了。”
“寬限些時候好么?”
金鋒冷冷說道:“過年之前給我送過來。”
“外帶利息一共兩千萬。”
文文一聽這話,頓時就要哭了,怯怯弱弱的嗚咽說道:“哪有那么高的利息嘛……”
金鋒點上了煙,寒聲說道:“沒錢還也可以。”
“拿人抵債。”
文文頓時驚呼出聲,望向金鋒,眼淚水嘩啦啦的就淌了出來。
金鋒卻是毫不在意,臉眼皮子都沒眨一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