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嘛人,要嘛錢,自己選?!?
“敢跑敢溜,我叫你,家——破——人——亡!”
文文這時候才是真正的被嚇著了。
緊緊的捂住自己的臉,淚水從指縫中流淌出來,冰冷的,涼涼的。
涼涼的!
文文絲毫不敢懷疑金鋒的話是恐嚇,是威脅。
身邊這個煞星,可是連戰(zhàn)神老太爺唯一的干孫子都敢打殺的人。
打殺了余曙光這頭超級怪獸,竟然一點屁事都沒有。
自己無根無萍,連余曙光一根手指頭都掰不過,更別說是金鋒了。
“鋒哥,你有傲哥的微信不?給我,我跟傲哥……”
“談一談,好么?”
金鋒聽到這句話后,面色稍霽,嘴角微微上翹。
要了龍傲的微信的時候,下邊的賽馬場已經(jīng)清空出來。
攔馬的可動門后面,七世祖跟梵興達(dá)分別處于第三道和第五道。
槍聲一響。
可動門收起來,兩匹駿馬如出出膛的炮彈,轟然發(fā)射出去。
起初的兩百米,金鋒挑選出來的那匹名叫赫拉的母馬跟烏云蓋雪幾乎齊頭并進(jìn),不相上下。
兩百米之后,赫拉竟然驚人的領(lǐng)先了烏云蓋雪一個身位。
這可把現(xiàn)場的人看得有些激動。
難道,梵二爺怕了,故意放水。讓七世祖贏回一局。
這樣大家面子上都過得去。
轉(zhuǎn)眼間,兩匹馬過了直道切入彎道,飛馳電掣,泥土翻飛,氣氛極為激烈。
到了第二個直道以后,梵興達(dá)駕馭的烏云蓋雪猛然開始發(fā)力,蹭蹭蹭的幾秒時間內(nèi)就趕超過了赫拉。
跟著直切進(jìn)入彎道。
轉(zhuǎn)過彎道之后,烏云蓋雪已經(jīng)領(lǐng)先了赫拉兩個身位。
彎道之后就是沖刺的直道,到了這里,已經(jīng)大勢已去。
七世祖的騎術(shù)和控馬技術(shù)都還是過得去的,畢竟能跟西方那幫白皮們打馬球的人,沒點實力早就被淘汰了。
現(xiàn)在的七世祖也是輸不起,拼了老命,身子弓縮成一團(tuán),腦袋緊緊的貼在赫然背上,反手使勁的甩打赫然的馬屁股。
赫拉也是也是用盡了全力在奔跑,但實在是落后太多,最終也只能眼睜睜看著烏云蓋雪距離自己越來越遠(yuǎn),越來越遠(yuǎn)……
看臺上發(fā)出一陣激烈高昂的歡呼和掌聲,計時牌報出了烏云蓋雪的成績,一分五十六秒。
這個成績在同類的比賽中也是極其恐怖的。
要知道,這里馬場的周長要比港島的賽馬場還要多了兩百米。
烏云蓋雪果然不愧是汗血寶馬,爆發(fā)力和持久力都秒殺了幾匹混血名馬。
梵興達(dá)駕馭著烏云蓋雪疾馳過終點線,余速不減,直直狂奔出去半圈,慢慢的降低速度。
調(diào)轉(zhuǎn)馬頭,駕馭著烏云蓋雪邁著宮廷馬步,得意洋洋的漫步回來。
身下的烏云蓋雪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一滴滴紅色汗水沾在梵興達(dá)雪白的馬褲上。
右手高舉馬鞭,就如同一個帝王檢閱隊伍一般,面帶狂傲不羈,目光陰森,一張臉冷得令人顫栗。
這時候的七世祖也慢慢的收住了手里韁繩,整個人就跟斗敗的公雞,死灰一片。
一個瀟灑的抬胯下馬,穩(wěn)穩(wěn)落在地上,憤怒的將手里的韁繩甩給馴馬師。
“家鵬少爺,真是不好意思了啊……”
“這一局……原本我想讓著你,可是……你竟然選了赫拉,輸也怪不得別人了?!?
梵興達(dá)下了馬來,拍拍烏云蓋雪的屁股。
那烏云蓋雪連著跑了四場,看上去卻是異常的興奮,大大的鼻孔里呼呼的喘著氣,不停的嗤嗤咆哮,一只腳輕輕的刨著草地。
馴馬師的過來接過烏云蓋雪,烏云蓋雪沖著馴馬師猛甩頭,頓時就將馴馬師掀翻在地,引起陣陣哄笑。
其他幾個馴馬師和飼養(yǎng)員趕緊一擁而上,撫的撫,牽的牽,花了好大力氣卻是依然沒法制服暴烈的汗血寶馬。
烏云蓋雪的情緒變得有些暴躁起來。
雙腿高高的躍起站立,發(fā)出烏茲茲的高亢叫喊,樣子很是嚇人。
跟著雙腿向后狂蹬,打得泥土翻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