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鄒龍那個藏污納垢的工作室,陸九凌悠閑的往家走。
這么直接找上門打人是不是太莽了?
的確莽!
可超凡者做事,需要精密計劃嗎?
不需要,干就完了,要的就是念頭通達。
如果還瞻前顧后,猶猶豫豫,那我這超凡者不白當了?
反正大后天進雙魚宮,死了一了百了,要是死不了,再操心也不遲。
當然,陸九凌也有底牌,異常事態對策調查局的周永平,對自己不錯,想招募自己。
自己可以和他進行利益交換。
給他一柄青羊飛劍,足夠周永平出手了,以對方的權利和手腕,絕對能把鄒龍的黑料全都查出來。
給自己定一個正當防衛,無罪釋放,不過分吧?
想到這里,陸九凌突然想要官方的身份了,證件一亮,鄒龍這種人還敢反抗?
反抗更好,當場打死。
自己無牽無掛,就是無敵之人,大不了跑路,浪跡天涯去。
隨便找了一家飯館,吃了份炒飯,回到家,已經晚上8點半。
正準備去洗個澡,手機響了。
陸九凌看了眼,是一個未知號碼:「喂,你好?」
對面沉默了幾秒,才傳來一個略帶失真的聲音:「是小佛爺嗎?」
「你這一天干嘛去了?」
陸九凌好奇:「加個好友的時間都沒有?」
「對不起,早上不小心把手機摔了,剛才才修好?!?
薛伶人聲音弱弱,透著歉意。
「修?」陸九凌無語:「要不要這么節???直接買一部新的呀!」
「你――――你也沒換!」
薛伶人嘟囔。
「呃――――」
陸九凌看看手里屏幕都花了的二手手機。
忘了。
不過薛伶人你什么意思?
我不換你也不換?
夫唱婦隨呀!
不過這玩笑陸九凌不敢開。
「我申請你好友了,你有空了通過一下。」薛伶人吞了口口水:「我掛了?!?
她這還是第一次和男生打電話,很緊張。
陸九凌打開微信,通過薛伶人的驗證。
「松鼠繞甕?」看著薛伶人的砍疲驕帕枰煌肺硭骸剛饈鞘裁垂???
點開,發了一個撓頭的問號臉過去!
過了幾分鐘,叮咚,薛伶人回了一條消息。
松鼠繞甕,不藏新栗?!?
簡簡單單八個字,卻藏著薛伶人的蘭質蕙心。
她不需要問陸九凌的問號臉是什么意思,因為她看一眼便猜到了。
叮咚。
六九零:和你的砍埔槐齲藝飧雋帕恪瓜緣煤么植凇
薛伶人看著這條消息,想了想,打了幾個字,在發送的時候,又覺得不妥,刪掉了,然后再換,可還是覺得有問題――――
于是薛伶人就這么糾結著,十分鐘過去。
陸九凌看著消息欄上,不停地出現正在輸入的字樣,但是最后,只有一句話,我要復習了」。
嘶!
陸九凌摸了摸下巴,是自己冒昧了。
他不知道,薛伶人那邊還有一句話,六九零今后就是我的幸運數字!「,不過她最終還是刪掉了。
哎!
和男生聊天比做一張數學卷子還累!
對了,我本來想問他,山洞里石頭上那個圓圈和里面的點是什么意思的――――
星期日見面再問吧!
躺在沙發上刷了半個多小時短視頻,陸九凌開始無聊了――――
并不會。
一直刷一直爽。
不用學習的日子真的好輕松。
咚咚!咚咚!
有人敲門。
陸九凌穿著拖鞋過去,先從貓眼里看了一眼。
是女房東。
「容姐!」
打開防盜門,陸九凌看到穿著一條真絲短裙,披著外套的蘇想容。
――
「點心買多了,你留著當夜宵吃吧。」
蘇想容把一個袋子遞給陸九凌,看到他在家,明顯松了一口氣。
「不用了?!?
陸九凌不想接,蘇想容明顯是借送東西看自己在不在家,不出意外,她肯定有事要麻煩自己。
「拿著吧!」蘇想容把袋子塞給陸九凌,語氣帶著點抱怨:「我昨天晚上又聽到外面有動靜了,給你打電話沒人接?!?
「太累了,睡的很沉。」陸九凌敷衍:「你要是害怕,讓你老公回來。」
「他工作忙。」
提到老公,蘇想容更難受了,她打了好幾個電話,但是老公根本不在乎,讓她有事報警,到現在更是直接不接了。
「點心不用了,晚上你要是聽到陌生人的動靜,給我打電話?!?
自己住的是蘇想容的房子,萬一那個變態小偷摸到家里來,偷走乾坤法衣或者發現了棺材怎么辦?
還是趕緊把這種隱患清除掉。
「那你動作可要快點,不然他就跑了?!?
蘇想容提醒。
「知道了?!?
陸九凌回屋。
熬到12點,上床睡覺。
夜深人靜。
夢到自己在神明游戲里大殺四方,把神明當零食嚼,手機突然響了。
陸九凌驚醒,拿過手機,看到是來電是蘇想容,立刻下床。
「你快下來?!故謾C一接通,就是蘇想容焦急的催促:「我從貓眼里看到人了。
2
陸九凌拎著九霄雷音,推門而出,直奔樓下。
只是連個鬼影都沒看到。
陸九凌又追到樓下,小區里除了野貓什么都看不到。
「看到了嗎?」
「你確定有人?」
陸九凌覺得自己下樓的速度已經夠快了。
「我保證。」蘇想容出來了,看到陸九凌從樓下上來,聲音溫柔了一些:「些謝你。
「」
雖然沒抓到變態,但是讓陸九凌這么露個面,對方大概率會心存忌憚,不敢再來騷擾自己了。
「你就不能把鞋架拿回去?」
「已經和鞋子無關了。」蘇想容苦笑:「一樓鄰居告訴我,有陌生人在我家門前探頭探腦,我覺得那個變態搞不好盯上我了?!?
「你看,我還裝了攝像頭。」
「沒用,又被弄壞了?!?
蘇想容按了攝像頭后,又在鞋架上放了兩雙性感的高跟鞋,準備釣魚執法,結果什么都沒拍到。
那個變態絕對是慣犯。
一想到自己被這種人盯上,蘇想容很慌:「你――――你要不來家里喝杯茶?」
「我大晚上喝茶還睡不睡了?」
陸九凌準備回屋。
「那個――――」
蘇想容往前走了兩步,堵住了陸九凌上樓的路。
「干嘛?」
「我――――我怕。」
蘇想容細若蚊蚋,她擔心變態殺個回馬槍。
現在這情況就像狼來了,自己再給陸九凌打電話,他十有八九不會下來了,畢竟人家和自己非親非故。
「我可是個鞠人,你讓我進屋你不怕?」
陸九凌無語了,我看上去人畜無害?
「你比較乖?!固K想容拉住陸九凌的袖子:「走吧,我切水果給你吃?!?
陸九凌很想問,你從哪里看出我乖的?
不過看樣子蘇想容嚇到了,一時半會兒不會放自己離開,與其在這里著,不如去她家里。
進了客廳,陸九凌聞到一股化妝品的香味。
「你先坐。」
蘇想容要去泡茶。
「都幾點了,別麻煩了,快去睡覺吧。」陸九凌坐在了沙發上:「我睡這兒可以吧?」
看到陸九凌不走了,蘇想容沒有害怕,反而松放心了:「你睡客房,我給你那拿一床被子?!?
「不用,在這兒湊合一宿得了,而且外面有動靜,也能第一時間聽到?!?
陸九凌有點兒煩。
蘇想容不再堅持,抱了一床被子過來,往沙發上放的時候,一彎欠,那兩只比徐少薇還大的熊大,猶如沉甸甸的哈密瓜,直接墜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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