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松鼠繞甕,不藏新栗!
「他被嚇到了吧?」
莉姐看到陸九凌走的那么匆忙,覺得他應(yīng)該是怕了,因為誰也不想沾上鄒龍那種人。
「人家是二中的優(yōu)等生,以后前途無量,不會真心和咱們這種學(xué)渣玩的。」
男店員小董喜歡葉韶光,從來沒見過她和其他男生接觸過,結(jié)果這個倒好,最近來了好幾次,而目葉韶光對他評價很高,這讓小董很不爽。
現(xiàn)在有了機會,當(dāng)然說他壞話。
「陸學(xué)霸沒那么膽小和膚淺!」
葉韶光反駁。
「你朋友?」
陸九凌顏值那么高,站在店里鶴立雞群,葉瑾儀早注意到了,原本以為是客人,現(xiàn)在聽女兒的意思,他們好像認識?
「呃――――」
葉韶光卡殼了。
這是兩個人第四次見面,雖然一起去過云林禪寺,還加了微信好友,但真的算朋友了嗎?
作為一個學(xué)渣,葉韶光面對陸九凌時,極其不自信。
「他不是叫你去吃飯嗎?為什么突然走了?一定是害怕和鄒龍扯上關(guān)系」
小董也不全是潑臟水,趨吉避兇,是人的天性。
老街這地方的口碑,差到初中生都知道。
葉瑾儀的確潔身自好,做正經(jīng)理發(fā)生意,可外人又不知道。
一個星期里,葉韶光至少被男人搭讓三四次,這也是她為什么想快點兒攢夠錢離開這里的原因。
她真的受夠了那些骯臟的視線。
「大概有急事。」葉韶光好煩,不想待在店里了:「媽,我出去買點兒零食。」
「穿上件外套,小心著涼。」
葉瑾儀還沒說完,葉韶光趿拉著人字拖就跑了出去。
老街這名字,一聽就是老城區(qū)了,路破燈壞,攝像頭更是沒有幾個。
陸九凌把車騎進一個黑咕隆咚的小巷子里,前后看看,確定沒人后,從郵差包里取出乾坤法衣,抖了抖,穿在身上,然后把右手伸進袖口,摸出佛腸劍,別在后腰上,跟著又掏出九霄雷音。
出于安全考慮,他還在口袋里放了一顆青羊丹。
把乾坤法衣重新裝回郵差包里,陸九凌把鎏金锏往肩膀上一放,走出小巷。
月色皎潔,灑下冬日寒霜一般的白。
陸九凌覺得這樣的天氣,適合約會,更適合干架。
因為是第一次游走在法律的邊緣,陸九凌還有些小緊張。
雅墨美容工作室。
陸九凌看了眼那塊霓虹燈店招,走了進去。
偽裝成理發(fā)店的大廳里,坐著五個濃妝艷抹的年輕女人,身上的衣服不是吊帶就是抹胸裙,主打一個暴露,腿上無一例外,都穿著黑色絲襪。
她們看到陸九凌進來,眼睛全都一亮。
「帥哥,要理發(fā)?」
一個涂著深紅唇膏,像是剛喝過人血的女人起身,朝這里走了過來,伸手就拉:「你是第一次來吧,姐姐給你打個五折。」
這么帥的小男生,但凡來過一次,別管哪個發(fā)廊女吃到,早到處炫耀了。
所以說,手快有,手慢無。
姐姐我不客氣了。
陸九凌手腕一抖,鎏金锏從肩膀上跳下,撥開了大紅唇的胳膊。
「汪玉梅呢?」
陸九凌想知道,死在神明游戲中的人,在現(xiàn)實中會是什么結(jié)果。
「你是梅姐什么人?」
大紅唇皺眉,聽這語氣,關(guān)系好像不太好。
「別廢話,汪玉梅人呢?」
「不知道。」
大紅唇本想點一支煙,又擔(dān)心嚇跑這個帥哥,只能忍著。
平時汪玉梅早就來監(jiān)工了,今天一天沒見到人了。
「鄒龍還在樓上吧?」
陸九凌剛才看著鄒龍和他兩個小弟進了這間工作室,才去的小巷子里。
「,別亂喊,小心龍哥聽到收拾你。」
大紅唇已經(jīng)察覺到不對勁了,這小子莫不是來尋仇的吧?
可是他憑什么?
大紅唇看了看陸九凌手里的鐵棒,壓低了聲音:「聽話,沒事趕緊回家寫作業(yè),鄒龍那種人,你惹不起。」
「吆,關(guān)心我?」
陸九凌意外。
「我有個弟弟,和你差不多大,今年上高二。」大紅唇嘆氣:「別管鄒龍怎么欺負過你,忘掉吧,不然麻煩更大。」
大紅唇已經(jīng)不想做陸九凌生意了,她掏出一支煙點上了,推了陸九凌一把:「快走。」
陸九凌笑了笑,直接上了樓梯。
「他干嘛的?」
「看這樣子是來找龍哥麻煩的吧?」
「古惑仔電影看多了?我來老街五年了,就沒見鄒龍吃過虧,知不知道他背后是誰?」
發(fā)廊女們嘰嘰喳喳,都覺得那個帥哥要完,有兩個愛看熱鬧的更是追上了樓。
睡不到帥哥,看帥哥挨揍也不錯。
鄒龍的這個工作室很大,二樓樓道有二十多米長,十來間臥室。
以陸九凌現(xiàn)在敏銳的六感,能聞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怪味,有好幾間臥室里有喘息聲。
陸九凌沒有喊鄒龍,而是拿著鎏金锏,一邊走,一邊敲。
砰砰!砰砰!
很快有人罵了起來。
這動靜,自然也把鄒龍驚動了,他從會客室出來,就看到那個愣頭青站在樓道中。
「你要干嘛?」
鄒龍還記著這個男生。
那天玉梅的狗撞到了他的自行車,準(zhǔn)備訛一筆,結(jié)果這小子直接把手放在腰后,要掏兇器。
「進屋里說!」
陸九凌無視了站在門口的鄒龍,走進了會客室。
紅頭發(fā)站了起來,盯著陸九凌,右手在背后放著,黃毛坐在沙發(fā)上,把玩著一把蝴蝶刀。
刀花很秀。
陸九凌走到紅頭發(fā)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從今天開始,每個月給你陸哥我交一萬的管理費。」
「一個月交不出來,砸你一根手指,等到手指砸完,你就可以去死了。」
鄒龍三人聽到這話,第一反應(yīng)都是錯愕。
「小子,老街鄒龍,沒聽說過嗎?你問我要管理費?」
鄒龍呵的笑了一聲,現(xiàn)在的小年輕,都這么狂的嗎?
就在鄒龍話音落下的剎那,紅頭發(fā)動了,右手拔出背后的匕首,扎向陸九凌的小腹。
只可惜陸九凌更快。
抬腳,蹬踏!
砰!
紅頭發(fā)肚子挨了一腳,像是被野馬王踢到,整個人都飛了出去,砰的一聲,撞在墻壁上。
黃毛見狀,立刻猶如鬃狗,準(zhǔn)備撲過來。
「住手。」
鄒龍喊住手下,盯著陸九凌,然后走到辦公桌后,打開抽屜,拿了一沓錢出來,丟在桌子上。
「一萬塊!」
鄒龍坐到老板椅中,好笑地看著陸九凌:「夠不夠?不夠我再加!」
陸九凌沒說話,他知道鄒龍還有話。
「你是為了葉韶光吧?」
「小子,我不想惹你們這些愣頭青,但不代表著我怕你們。」
「信不信我明天當(dāng)著你的面睡了葉韶光和她媽?」
說到后面,鄒龍砰的一拳,砸在桌子上,疾厲色,宛若一頭憤怒的虎王。
鄒龍早年間,手上可是沾過人命的,這么多年黑老大當(dāng)下來,那氣勢相當(dāng)兇殘恐怖。
可是這一次,沒鎮(zhèn)住對方。
鄒龍還盤算著,怎么摸對方的底細呢,他手中那根金色的鐵棒直接砸了下來。
砰!
咔嚓!
辦公桌碎裂中,鄒龍的右手小拇指被打折了。
「啊!」
鄒龍慘叫,剛張開嘴,那根鐵棒捅進了嘴里。
神力注入。
滋啪!滋啪!
金色電弧爆開,從嘴巴朝著四肢迅速蔓延。
鄒龍立刻開始顫抖。
「龍哥!」
黃毛攥著蝴蝶刀沖過來,陸九凌從鄒龍嘴里拔出鎏金锏,甩向黃毛的肩膀。
好快!
黃毛心里一哆嗦。
他腦子里剛出現(xiàn)躲閃這個念頭,鐵棒已經(jīng)打在肩膀上。
砰!
黃毛被轟飛,摔在沙發(fā)上。
「長記性了嗎?」陸九凌用鎏金锏戳了戳鄒龍的臉:「以后別讓我看到你在這里收管理費,再有下次,我可就不會這么好說話了。」
陸九凌看到鎏金锏上沾了鄒龍的口水,嫌棄的撇了撇嘴,順手在他身上蹭了蹭,然后走人。
他知道鄒龍肯定會報復(fù),但并不在乎,甚至巴不得他趕緊動手,那樣自己就有了殺他的理由。
倒不是為了葉韶光出氣,而是陸九凌想起了陶穎那雙已經(jīng)對未來無所謂的眼睛。
汪玉梅和鄒龍這種惡人,就是壓垮她們的最后一根稻草。
人生但凡有一點兒希望,誰會選擇同歸于盡?
看著陸九凌離開,紅頭發(fā)捂著肚子,一臉恨意:「龍哥,我找兩個初中生,做了他?」
「做了他不便宜他了?」鄒龍捂著斷掉的小手指,一臉殘忍:「先查查他的家庭背景,要是沒有跟腳,把他弄成殘廢。」
「讓他坐輪椅,插著尿袋過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