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病咳著血,眼中驚懼更深。
這個星狩如今突破了五條祖脈之后,實(shí)力明顯已經(jīng)完全達(dá)到了碾壓他們這些普通薨煞的地步。
哪怕得到了溟淵尊主的進(jìn)一步強(qiáng)化,在凌峰面前,終究弱得如同螻蟻一般。
若不是憑借著不死的特性,他在凌峰手底下,怕是都已經(jīng)撐不過第二招了。
而就在疫病被震飛的同一時間,中間的那個凌峰,也就是凌峰的現(xiàn)在身,也對尸語所化的哪啊尊龐然大物,發(fā)起了猛烈的攻擊。
只見他右手虛握,靈息奇點(diǎn)瘋狂匯聚,凝聚成一柄閃爍著淡金色光芒的長劍。
劍身晶瑩剔透,內(nèi)部隱約有時空長河虛影流轉(zhuǎn),散發(fā)出斬斷一切的凌厲劍意。
“剎那永恒。”
凌峰輕聲低語,手中光劍對著蟲人,輕輕一揮。
嗡嗡!
虛空頓時輕輕顫動起來,仿佛只有一道微不可查的銀色細(xì)線,自劍尖延伸而出,如同蛛絲般,悄無聲息地沒入蟲人體內(nèi)。
下一刻――
嗡!
以銀色細(xì)線為,蟲人那龐大的身軀,時間流速驟然陷入混亂。
頭部的時間加速百倍,身軀的時間減緩百倍,下身的時間則直接靜止。
“呃……啊……”
蟲人發(fā)出混亂而痛苦的嘶吼,龐大的身軀開始不受控制地扭曲變形。
頭部在百倍時間加速下,迅速衰敗腐朽,化作飛灰。
身軀在百倍時間減緩下,開始直接崩塌,驟然間化作一片蟲海,傾瀉而下。
而下身在時間靜止下,直接陷入死寂,仿佛直接凝固了起來。
三種截然不同的時間流速,在同一具軀體上同時作用,帶來的結(jié)果,是毀滅性的。
而這種時間的紊亂,還在進(jìn)一步變得崩壞,不再局限于某個部位,而是時時刻刻都在變化。、
一時加速,一時減緩,一時靜止。
那原本就是由尸蟲組成的身軀,更是難以為繼。
砰砰砰砰砰!
頃刻之間,那由無數(shù)尸蟲拼湊而成的身軀,開始寸寸崩裂。
那些蠕動的蛆蟲,在混亂的時間流速下,有的迅速老死,有的凝固成石,有的直接化作飛灰。
僅僅三息,那尊堪比山岳的龐大蟲人,便徹底崩解,化作漫天飛灰,簌簌落下。
飛灰之中,一道腐爛的身影踉蹌跌出,正是尸語的身軀。
那具龐大的尸蟲之軀,為他抵擋了大部分的傷害,但即便是如此,他還是驚恐萬分的盯住凌峰,周身薨滅本源之力瘋狂涌動。
在那可怕的時輪之力面前,他也只能以薨滅本源進(jìn)行抵消,才堪堪能夠阻擋時間的流速,在自己的身軀之上留下不可磨滅的破壞。
畢竟,他的身體,從一開始就是被拼接起來的,并非獨(dú)立的整體。
這種時間差速的破壞,對他而,比起其他人,只會更加致命。
逃!
必須逃!
尸語頓時徹底失去了戰(zhàn)意,身體直接炸開,化作無數(shù)條尸蟲,直接鉆入地底,就想遁走。
而疫病也在兩度被凌峰“抹殺”之后,完全喪失了斗志。
趁著尸語逃竄的同時,也朝著另一個方向,瘋狂逃竄。
然而,他們還未逃遠(yuǎn),凌峰的三道分身,驟然間合而唯一。
緊接著,天穹之上,直接落下兩條閃爍著金光的粗壯鎖鏈。
嗤!
嗤!
一條鎖鏈直接洞穿了疫病的身軀,疫病整個人僵在原地,一臉錯愕的瞪住凌峰。
原來這小子,早就準(zhǔn)備好了全部的后手。
而另一條鎖鏈,則直接穿透了地面,像是垂釣一般,直接勾住了一條肥碩的尸蟲。
那尸蟲竟然還長著一顆類似于人類的頭顱,此刻正惡狠狠的瞪住凌峰的方向,瘋狂咒罵。
這,才是尸語真正的本體。
雖然這兩個貨都極難被真正殺死,但是可以暫時以祖脈凝聚的鎖鏈困住,等后面再想辦法,把他們的薨玉給煉了。
現(xiàn)在,就剩下最后一個家伙了!
凌峰的目光,望向了早就已經(jīng)藏匿在暗處的心魘。
這家伙從一開始就沒有加入戰(zhàn)斗,但也沒有逃離,而是一直藏在角落里,作壁上觀。
仿佛正在和凌峰交手的并不是他的同伴,他完全就是個局外人一般。
但凌峰從始至終,都分出一縷神識,將他牢牢鎖定,防止他的一切異動。
“主……主人……”
就在此時,魂泣也連忙飛身到凌峰身旁,嬌軀因為激動,而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
現(xiàn)在的凌峰,簡直太強(qiáng)了!
強(qiáng)得離譜,強(qiáng)得令人窒息!
加強(qiáng)之后的尸語和疫病,在她看來,已經(jīng)是無法抗衡的恐怖存在了,可他們在凌峰面前,竟如同土雞瓦狗,被隨手碾碎。
而要知道,就在短短的十日之前,他還要靠偷襲才能夠穩(wěn)穩(wěn)壓制住住自己。
這家伙成長得速度,簡直就是個怪胎!
“我……我這次真的押對寶了……”
魂泣心中涌起一股難以喻的慶幸與激動。
她連忙恭敬地跪拜下去:“多謝主人救命之恩!屬下……屬下愿為主人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這一次,她是真正發(fā)自內(nèi)心的。
凌峰看了她一眼,微微點(diǎn)頭:“先解決了這些家伙再說吧,另外……”
凌峰目光微凝,雖然疫病何尸語的實(shí)力都已經(jīng)不弱,但比起施展“焚血滅世”狀態(tài)下的血咆來說,還差的有些遠(yuǎn)。
既然都是派來對付自己的隊伍,實(shí)力分配,不該如此不均衡才對吧。
難道那個心魘的實(shí)力,遠(yuǎn)超疫病二人?
還是說,在場之中,還隱藏著一個,連他都還未能察覺到的,更加可怕的存在?
無論是哪一個,凌峰都半點(diǎn)不敢大意。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轉(zhuǎn)動,看向山谷邊緣,那片看似平靜的石林。
“看了這么久,還不打算出來么?”
凌峰眸中寒芒閃爍,冷聲道:“第六薨煞,心魘!讓我看看,你,又有什么手段!”
十二薨煞之中,魂泣大都給自己提供了詳細(xì)的情報。
只有這個心魘,就連魂泣都不知道他具體有什么能力。
但他既然能夠列在十二薨煞之中,而且排行第六,必定也有其獨(dú)到之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