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冷聲道,“蘇沅好像很不想讓蘇月歌嫁給白思遠,現在可不能讓她去搗亂,殿下惦記著蘇月歌,要真是讓她害的蘇月歌和白思遠無法成親,那不是讓殿下如愿以償了嗎?”
“本側妃可不想讓一個庶女同我平起平坐,蘇沅那個賤人妄想騎到我的頭上就罷了,蘇月歌區區一個庶出,本側妃絕不能讓這個禍害進入睿王府威脅到本側妃的地位。”
想到那晚喬昭翊在夢里也喚著蘇月歌的名字,張側妃恨得牙癢癢。
蘇家真是沒有一個好東西。
她很清楚蘇月歌要是進入睿王府,那自己如今擁有的一切都要拱手相讓,既如此就不能讓對方來到睿王府。
蘇沅不明白為何自己前段日子悄悄就能離開睿王府,可現在她想要偷溜出睿王府卻難如登天。
眼看著白思遠和阿枝的婚事越來越近,蘇沅每天啃著指甲就跟無頭蒼蠅一樣,看起來就跟魔怔了一樣。
張側妃也沒想到蘇沅的反應那么大,不過她卻樂見其成。
現在有多壓抑,后面就會有多瘋狂,要是能夠自相殘殺就好了。
這姐妹倆誰死了,對自己而都是有利的。
阿枝和白思遠的婚期比喬昭翊娶正妃還要提前,銅鏡里的女子身著正紅嫁衣,面上畫著精致的妝容。
她就像是落入凡塵的仙娥。
一旁的喜娘忍不住贊美道,“大小姐生的真美,整個京城都尋不出比大小姐更美的女子了。”
阿枝抿唇一笑眼底帶著羞澀,這副模樣更添顏色,引得絳珠多看了好幾眼。
“大小姐真是太美了,奴婢都忍不住多看好幾眼。”
“貧嘴,不過今日我的心情好,重重有賞,人人有份。”
“多謝小姐賞賜,祝賀小姐姑爺白頭偕老,永結同心,恩愛不移。”
上花轎前喬昭翊來了,他是以兄長的身份前來。
當看見她身著紅嫁衣,衣擺都是以金絲線刺繡而成,繡紋精致奪目,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這是白家親自為阿枝送來的,上面的一針一線都要耗費千金,那頂冠子更是鑲嵌了一顆金粉東珠,比起嫁衣更是價值連城。
這身裝扮比之睿王府納側妃還要耗費眾多,哪怕是迎娶正妃都比不上。
喬昭翊也注意到了阿枝的嫁妝,其中有昭瑞長公主撐腰添妝,已經完全能比擬王妃的陪嫁了。
喬昭翊朝著阿枝輕聲道,“今日的你真美,原來你穿上嫁衣如此好看,可惜本王只能遠遠的看上一眼。”
阿枝大大方方的看向喬昭翊笑道,“成親之日,自然是新娘最美了,不過睿王殿下也會迎娶到自己的新娘,想來會比臣女更美。”
正在阿枝即將走上花轎時,瘋瘋癲癲的蘇沅居然沖了出來。
她看起來精神有些不正常,手里居然還舉著一把匕首,雙眼猩紅透著癲狂。
“錯了,全都錯了,本應該嫁給白公子的應該是我,全都是你這個變數,才害得我沒有得償所愿,我要殺了你!”
蘇沅看起來有些走火入魔了,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行兇,真是沒有腦子。
她根本沒有碰到阿枝就被人壓制的不能動彈,嘴里還嚷嚷著“變數,錯了”的字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