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兒子明白了。”
阿枝在旁邊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觀察著蘇老夫人的臉色。
姜還是老的辣,明明從前對阿枝還惡語相向,如今又表現出慈愛溫柔。
不知道的還以為多疼愛自己,真是一個虛偽的老太婆。
很快白家和蘇國公府要結親的事情傳了出去。
公主府內,昭瑞長公主牽著阿枝溫柔道,“這樁婚事確實不錯,白家都是好性子,那賢妃在宮里便是夾著尾巴做人,聽聞白夫人很是心善,完全沒有什么脾氣,想來這個白思遠也不敢造次,你要是受了委屈盡管來找我。”
阿枝反手挽住昭瑞長公主撒嬌道,“殿下都要把臣女給慣壞了,什么事情都依著臣女,就跟臣女的母親一樣。”
對于阿枝親昵的行為,昭瑞長公主絲毫不覺得排斥。
只見她滿臉寵溺的笑道,“你我二人本就有緣,原本我就想認你為女兒,不如今日便改了口,我也為你添上一份嫁妝。”
“真的可以嗎?”
阿枝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昭瑞長公主卻點點頭笑道,“當然是真的。”
“母親!”
阿枝喊完就想跪下行禮,不過昭瑞長公主卻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只見昭瑞長公主為阿枝理了理臉頰的頭發聲音溫柔。
“好孩子,以后我就是你的母親了,絕不會讓你受絲毫的委屈。”
喬昭翊本想毀掉這門婚事,只是他沒想到昭瑞長公主大張旗鼓的認下阿枝為干女兒,還讓人親自送去了一份嫁妝。
事情鬧得沸沸揚揚,這下喬昭翊也要忌憚昭瑞長公主的勢力。
蘇沅知道阿枝要嫁給白思遠便開始發瘋,當場就叫嚷著“全錯了。”
太子病重恐怕是要不好了,喬昭翊的注意力全都落在了儲君之位上。
為了能夠掙到表現,他日日早出晚歸。
皇帝本就年紀大了,一聽說太子不好了,跟著擔憂的病倒了。
太子是皇帝的第一個兒子,意義不同,其他的兒子無法跟太子相提并論。
喬昭翊重心不在睿王府,張側妃有意想要除掉蘇沅。
她可不是什么人美心善的小白花,當初蘇沅對自己無禮,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如今只想讓蘇沅自尋死路,因此她一而再再而三放任蘇沅出府去作死。
張側妃靠在軟榻上問道,“蘇沅又想出去?哼,她把瑞王府當成什么了?茅房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不行,讓她出去次數多了,到時候可就沒作用了。”
平日里張側妃在喬昭翊面前表現得柔若無,可她私底下沒那么好性子。
她可是很記仇的,而且張側妃還覬覦王妃之位。
一旁的丫鬟朝著張側妃安撫道,“側妃不用擔心,那個蘇沅不成威脅,只要略施小計就能除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