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芳芳警惕的問,“怎么了?”
承安說,“衛生局的人一直在查我,我受不了了。你幫幫我好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行,明天下午三點,還是之前的那個咖啡館見面。”
承安裝作如釋重負的語氣,“好,那明天三點見。”
掛了電話,承安坐在床邊,手還在抖。
他長這么大,從來沒騙過人。
但事到如今,不管是為了蘇濟堂,還是為了親媽,他都必須把這個r國女人給印出來。
第二天下午兩點半,周時硯和老劉的人提前到了咖啡館。
周時硯坐在車里,隔著一條街用對講機指揮。
小馬和小周扮成情侶坐在茶館角落,另外兩個便衣扮成路人,在茶館門口來回走動。
三點整,承安到了。
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衫,眼圈發青,看著就像好幾天沒睡覺的樣子。
三點過五分,阮芳芳來了。
她穿著一件灰色的風衣,頭發扎了個馬尾,看著比之前樸素不少。
她進門掃了一眼四周,沒發現異常,走到承安對面坐下。
“周醫生,你別急,慢慢說。”阮芳芳的聲音很溫柔,像哄小孩。
承安抬起頭,眼睛紅紅的,“芳芳,我快扛不住了。我爸雖然是部隊的,但他幫不了我。衛生局那邊說,如果查不清楚,我可能要被拘留。”
他吸了吸鼻子,“我不想坐牢。我還沒開始干事業,我不能坐牢。”
阮芳芳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別怕,只要你按我說的做,我有辦法可以幫你。”
女人的手很涼,承安強忍著惡心這才沒有穿幫。
承安抬起頭,“那你要我做什么?”
阮芳芳往前湊了湊,“你只要能拿到蘇濟堂的養生茶配方,或者拿到你媽媽的親筆方子,我就幫你擺平衛生局的事。衛生局那邊我有關系,能讓你徹底脫身。”
承安的手在桌下攥成了拳頭,的臉上卻裝出猶豫的樣子,“我……我試試。”
他的聲音很小,帶著幾分掙扎。
阮芳芳的眼睛亮了一下,“我就知道,周醫生是聰明人。”
她站起來,從包里拿出一張小紙條,推到承安面前,“這是我的新號碼,你想好了隨時聯系我。”
承安把紙條攥在手心里,點了點頭。
阮芳芳戴上墨鏡,走了。
承安坐在那兒,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站起來,走出茶館。
周時硯的車停在街對面,他拉開車門坐進去,把紙條遞給父親。
周時硯發動車子,沒有立刻開走,而是繞了兩條街。
確認沒有人跟蹤,才往家的方向開。
“她讓你偷配方?”周時硯問。
承安點頭,“是。她說只要我拍到養生茶的配方,或者拿到我媽的親筆方子,她就幫我擺平衛生局的事。”
他頓了頓,“她還說她有關系,能讓我徹底脫身。”
周時硯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你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