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草愣了一下,“查我的底?什么人?”
王夫人搖頭,“具體我也不清楚,但我老頭子聽那意思是境外那邊的,還讓人盯著你們的藥材供應鏈。我老頭子讓我告訴你小心身邊的人,還說能接觸到你核心東西的人,可能就是他們安插的。”
蘇葉草手里的筆頓住了,眼睛不自覺的看向了外面。
沈靜是新來的,小李跟了她好多年,學徒們也是知根知底的。
她不愿意懷疑任何人,但王夫人也不可能會憑空捏造!
“謝謝王阿姨,我知道了。”蘇葉草說。
王夫人拍了拍她的手,“你自己當心,你是個好大夫,我們這些老家伙都很看好你。”
她站起來,整了整衣領,又恢復了平時的爽利勁兒,“行了,我走了。你忙。”
蘇葉草送她到門口,看著王夫人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重重嘆了口氣。
晚上,周時硯回家。
他換了鞋走過去,從身后環住她的腰,“今天怎么臉色不好?”
蘇葉草關了火,轉過身,把王夫人的話復述了一遍。
周時硯聽完松開手,在廚房里走了兩步,“境外勢力?沖著你來的?”
蘇葉草搖頭,“我有什么值得境外勢力盯的?我就是個開醫館的,又不是搞軍火的。”
周時硯看著她,“蘇濟堂的藥材出口到東南亞和r國,你這是動了別人的蛋糕。你那些古方和養生茶的配方,在市場上是值錢的。有人在查你的底,應該是在查你的配方。”
蘇葉草的心沉了下去,“你是說,醫館里有內鬼?”
周時硯沒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第二天一早,周時硯去找了老劉。
老劉正在辦公室里看文件,看見他進來,把文件合上,“周參謀,稀客。什么事?”
周時硯把情況說了一遍。
老劉聽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最近確實有一批東南亞來的商人,名義上是參加藥材博覽會,但行蹤詭秘。我讓人盯著,發現他們不住組委會安排的酒店,自己在外頭租了房子,白天不怎么出門,晚上倒是活動頻繁。”
他頓了頓,“我還以為他們是搞走私的,沒想到跟你那邊扯上了關系。”
周時硯說,“幫我查查他們的底,看跟r國那邊有沒有聯系。”
老劉點頭,“這事包在我身上,蘇大夫的事就是我的事,有消息我就告訴你。”
……
另一邊,蘇葉草心里始終不踏實。
她一閑下來,腦子里都是王夫人的話。
她掃了一眼醫館里的人。
沈靜正在診室里寫病歷,小李和幾個學徒在后院曬藥材。
每個人看起來都很正常,但正常得讓人心里沒底。
下班的時候,蘇葉草站在門口,看著沈靜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
她站了好一會兒,才轉身鎖門。
夜深了,可蘇葉草坐在客廳里怎么也睡不著。
直到周時硯進門,她才趕緊迎上前,“怎么樣?有什么消息了嗎?”
周時硯把外套掛在衣架上,“老劉說確實有一批行蹤可疑的東南亞來商人,我已經讓人盯著了。”
蘇葉草點點頭,沒說話。
周時硯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握住她的手。
“沒事,天塌下來也有高個子頂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