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彪被派出所教育了一頓放出來,心里不服。
他覺得是蘇濟堂多管閑事,要不是那個女的報警,他早就把沈靜拽回去了。
他把賬記在了蘇葉草頭上,覺得蘇葉草是沈靜的靠山,不把這座山搬掉,沈靜就不會乖乖回來。
胡彪在社會上混了多年,認識一些不三不四的人。
他開始在醫館附近轉悠,有時候蹲在對面小賣部門口,有時候站在胡同口抽煙。
就那么看著,像一條癩皮狗,趴在那兒不走。
老劉的人發現了胡彪,把他趕走了幾次。
可過了幾天他又來了,換了地方蹲。
老劉跟周時硯說了這事,周時硯晚上回家跟蘇葉草說,“這段時間注意安全,那個胡彪不是什么好人。他要是真動了歪心思,防不勝防。”
蘇葉草正在廚房洗碗,頭也沒回,“一個混混,翻不起大浪。”
周時硯走過來,靠在廚房門框上,“小心駛得萬年船。他這種人沒底線,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蘇葉草關了水龍頭,“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蘇葉草嘴上這么說,心里還是多了幾分警惕。
她讓小李每天晚上關門之前檢查一遍門窗,讓沈靜這段時間先住在醫館后院,別回自己租的房子。
沈靜說,“不用,我回去就行。他不敢把我怎么樣。”
蘇葉草說,“你聽我的,先住這兒。等風頭過了再說。”
沈靜拗不過,只好答應了。
沈靜搬到醫館后院住下后,蘇葉草才算稍微放了心。
沈靜把自己的東西歸置好,坐在床沿上,看著這間不大的屋子,心里說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已經很久沒有過安定的感覺了,離婚后東躲西藏換了好幾個地方,每一處都住不長。
蘇濟堂給她這份工作,又給她這個落腳的地方,她不知道怎么報答。
胡彪被趕走后消停了幾天。
老劉的人以為他知難而退了,放松了警惕。
可沒過幾天,醫館門口的臺階上被人潑了油漆。小
李早上來開門的時候嚇了一跳,他趕緊打電話給蘇葉草。
蘇葉草到的時候,油漆已經半干了,空氣里彌漫著刺鼻的味道。
周時硯也來了,臉色鐵青。
他把老劉叫到一邊,“這就是你說的消停了?”
老劉也很惱火,“昨晚盯梢的人疏忽了,以為他不會來了。”
周時硯說,“再加派人手,不能再讓他這么肆無忌憚。”
老劉點頭,“行。”
老劉讓人調取了附近的監控,找到了胡彪的身影。
他半夜騎著自行車來的,倒完油漆就跑了,前后不到兩分鐘。
胡彪被派出所傳喚,他死不承認,說自己是路過,不知道什么油漆。
因為沒有直接證據,又是初犯,拘留了幾天就放了。
周時硯知道后,跟蘇葉草說,“這人是個癩皮狗,不把他徹底按下去,他會一直來。”
蘇葉草想了想,“那就讓他徹底不敢再來。”
周時硯看著她,“你有辦法?”
蘇葉草說,“他不是欠高利貸嗎?高利貸的人也在找他。我們不用自己動手,把他的行蹤告訴放貸的人就行了。”
周時硯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這招夠損的。”
蘇葉草說,“對付這種人,不用講手段。”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