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瑤的事一直像一根針扎在她的心里,讓她這幾天一直都心神不寧的。
晚上回到家,蘇葉草在廚房做飯。
周時硯在客廳看報紙,懷瑾趴在桌上寫作業。
電話響了一聲,周時硯接起來,那頭沒說話就掛了。
他皺了皺眉,把聽筒放回去。
過了一會兒電話又響了,這回他接得快,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周團長,我告訴你一聲,有人盯上你們家了。不止一撥人。你們小心。”
還不等周時硯開口,對方就掛了。
周時硯握著聽筒,半天沒動。
他把電話放下,走到廚房門口。
蘇葉草正在切菜,刀起刀落,案板上嗒嗒響。“怎么了?”
周時硯說,“有人盯上咱們了。”
蘇葉草的刀頓了一下,“誰?”
周時硯說,“不知道,電話里沒說,但我猜可能跟陸瑤有關。”
飯桌上,蘇葉草把小李的話跟周時硯說了。
周時硯聽完,臉色沉下來,“你這幾天出門注意點,別一個人走夜路。”
蘇葉草說,“我知道。”
深夜,老貓在小旅館里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爬起來,撥了陸晨家的號碼。
電話響了好幾聲,陸晨接了。
“老陸,是我。”老貓壓低聲音。
陸晨說,“到京市了?怎么樣了?”
老貓說,“嗯。我今天去蘇濟堂門口蹲了半天,看見蘇葉草了。”
他頓了頓,“老陸,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讓我盯著她們,但你要是想讓我動手,我干不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老貓能聽見陸晨的呼吸聲。
“不用你動手。”陸晨的聲音很低,“你只管看著蘇葉草的一舉一動,別的什么都不用管。老貓,你盡管放心,我讓你幫我辦事,我就不會害了你!”
老貓說想了想說,“行啊,但我還是得勸你一句,冤冤相報何時了?你妹妹的事,我也聽說了。她自己走錯了路,怪不得別人。”
陸晨的聲音頓時就冷了下來,“你只管干活,別的不用你操心,錢我一分不少打你賬上。”
說完,不電話啪的一聲被陸晨掛斷了。
老貓站在走廊里,握著聽筒。
風從窗戶縫里灌進來,吹得他打了個哆嗦。
他把聽筒放回去,轉身回了房間,心里卻依舊感到不安。
……
與此同時,在城南的一個居民小區里,鐵柱和小四川也到了。
兩個人住在一間破敗的旅館里,墻上長著霉斑。
鐵柱躺在床上,“陸晨到底讓咱們干啥?”
小四川蹲在地上整理行李,“讓干啥就干啥,問那么多干什么。”
鐵柱翻了個身,不再說話。
窗外,月亮被云遮住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但暗處的眼睛一只都沒合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