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硯在旁邊坐著,聽見這話慢悠悠開口,“生也行,我養得起?!?
蘇葉草瞪他一眼,“就你能耐?!?
周時硯笑了,肖炎烈也在旁邊笑。
李婷婷捂著嘴,“姐,你看姐夫多支持你?!?
蘇葉草說,“支持什么支持,他就是嘴上說說?!?
周時硯說,“誰說嘴上說說?你要生,我現在就去買奶粉?!?
蘇葉草臉紅了一下,“行了行了,別貧了?!?
小李把藥包好,遞給肖炎烈。
肖炎烈接過去,小心地放進包里。
李婷婷站起來,“姐,那我先回去了?!?
蘇葉草送她到門口,“好好養著,別累著?!?
這兩天,陸瑤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那道裂縫,翻來覆去睡不著。
肖炎烈來醫院的事,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拔不出來。
這兩天她在醫院好一頓大廳,可沒有肖炎烈的接診記錄,院長那邊也問不出什么。
他是不是查到什么了?他是不是已經知道她在這兒了?
她坐起來,抱著膝蓋把臉埋進去。
不能慌,也許只是巧合。
但萬一不是呢?萬一他已經在盯著她了呢?
她抬起頭,看著窗外的月光。
月光冷冷的,照在對面圍墻上,像一層霜。
她咬著嘴唇,指甲掐進掌心。
她不能回去,不能再進那個地方。
她忽然想起李銘。
李銘被抓的時候,喊出了她的名字。
肖炎烈肯定知道了,他肯定在找她。
來醫院,說不定就是來查她的。
她躺下去,把被子拉到下巴。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
她閉上眼睛,腦子里翻來覆去都是在監獄里面的日子。
天快亮了,她睜開眼,眼睛里有血絲。
她做了個決定!
在身份暴露之前,要讓肖炎烈永遠閉嘴。
肖炎烈是蘇葉草的徒弟,這些年追著她不放的人就是他。
當年,是他幫著蘇葉草和周時硯一起抓了林野
在香市,也是他逮住了李銘。
要不是他,她不會東躲西藏,不會連門都不敢出。
陸瑤咬著嘴唇,指甲掐進掌心。
可是她一個女人,壓根打不過他,想要讓他徹底閉嘴得想個辦法,絕對不能硬來!
陸瑤很快就有了主意!
她在醫院干了這么久,知道藥房在哪兒,知道哪些藥能要命。
她不需要親自動手,只需要找個替死鬼。
她想起小張,那個跟她關系不錯的同事。
小張老實,好騙,又經常去藥房拿藥。
要是讓小張幫她拿點東西,小張肯定不會多想。
她躺下去,把被子拉到胸口。
不急。她得慢慢來,等一個合適的機會。
肖炎烈,你不是愛管閑事嗎?
這次,讓你管個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