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炎烈在辦公室里翻看材料,桌上一堆從香市傳回來的協查通報。
陸瑤從香市逃跑后,他在那邊留了人。
但查了一個多月,什么線索都沒有。
她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哪里都沒留下關于她的痕跡。
一旁的電話響了,是周時硯。
“老肖,有件事你幫我查查。”周時硯的聲音有點沉。
肖炎烈放下材料,“你說。”
“葉草前幾天去醫院會診,總覺得有人在暗處盯著她。”周時硯頓了頓,“我本來以為是她多心,但后來想了想也覺得不太不踏實。你在醫院那邊有沒有人?幫我留意一下。”
肖炎烈想了想,“醫院那邊我有門路,可以幫你問問。”
掛了電話,肖炎烈繼續翻材料。
翻到第三頁的時候,他停住了。
其中一個叫孫紅的女人,照片上的樣貌跟陸瑤很像,但是和她印象中的那個漂亮女人又有點不太一樣。
他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好一會兒,還是不確定照片上的女人是否就是陸瑤。
把這一頁折了個角,放在一邊。
接下來,他要先去一趟醫院,看看醫院那邊有沒有什么新的發現。
同一天,承安大學畢業了,蘇葉草和周時硯去參加畢業典禮。
禮堂里坐滿了人,臺上穿著學士服的學生一個接一個上臺領證。
蘇葉草坐在臺下,伸著脖子找承安。
周時硯指給她看,“那兒呢。”
蘇葉草看見了,承安穿著一身學士服,帽子上的流蘇一晃一晃的。
他比入學時又高了一些,站在人群里很顯眼。
輪到承安上臺的時候,蘇葉草眼淚就下來了。
她使勁忍著,沒讓自己哭出聲。
周時硯遞了塊手帕給她,“別哭了,一會兒子又要以為我欺負你。”
蘇葉草結果帕子拭了拭眼角,輕輕的點了點頭。
臺上,承安接過畢業證書,鞠了一躬。
抬起頭的時候正好看見父母的方向,嘴角彎了一下。
典禮結束,承安跑過來,“媽,爸!”
蘇葉草摟著他,摸了摸承安的帽子,“真好,我兒子畢業了。”
周時硯在旁邊說,“來,合個影。”
他找了一個路過的同學幫忙,三個人站在一起。
蘇葉草摟著承安,周時硯站在蘇葉草旁邊。
咔嚓一聲,畫面定格。
蘇葉草看著照片,心里滿是驕傲。
與此同時,肖炎烈按照周時硯的吩咐去了軍區醫院。
他怕引人注意,所以故意換了件便裝。
進了門診大樓,他先在一樓大廳轉了一圈。
收費窗口前排著長隊,幾個收費員低著頭忙活,他掃了一眼沒看見什么異常。
他直接上了三樓,找到院長辦公室。
敲了敲門,里面有人應了一聲。
推門進去,肖炎烈亮了亮證件,“顧院長你好,我是公安局的。我姓肖,你可以叫我小肖。”
顧院長站起來,眉頭一跳,“肖同志你好,請問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