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毀掉蘇葉草,她什么都豁得出去。
與此同時,陶垣清那邊也沒閑著。
衛生局來查假藥的事,他總覺得不對勁。
那個在倉庫附近轉悠的混混雖然被抓到了,但他背后的人還沒挖出來。
混混只說是一個叫李銘的人讓他干的,但李銘在香市有沒有幫手?有沒有更深的背景?
陶垣清找了幾個在香市地面上熟的朋友,讓他們幫忙盯著李銘的動向。
兩天后,消息來了。
老張是他多年的朋友,在香市做物流生意,人面非常廣。
他打電話給陶垣清,“老陶,你讓我盯的那個人,有動靜了。他最近跟一個姓趙的商人走得近。”
陶垣清說,“姓趙?哪個趙?”
老張說,“趙德勝,搞藥材批發的,你認識吧?”
陶垣清當然認識。
趙德勝,香市藥材批發圈子里的人,幾年前跟他爭過一批進口藥材,兩人鬧得很不愉快。
趙德勝那人做生意不地道,不僅喜歡壓價還會以次充好,陶垣清不愿意跟他打交道,后來就沒什么來往了。
“李銘找他干什么?”陶垣清問。
“不清楚,但兩人見過面,在小飯館里聊了半個多小時。出來的時候,趙德勝臉色不太好看,但像是答應了什么。”老張說。
陶垣清心里一沉。
趙德勝跟他有過節,李銘是沖蘇葉草來的,這兩人湊到一起肯定沒好事。
他掛了電話,直接去找蘇葉草和周時硯。
蘇葉草正在屋里整理醫案,周時硯在旁邊看報紙。
陶垣清敲門進去,臉色不太好看。
“查到了。”他坐下,“李銘最近跟一個姓趙的商人走得很近。而這個趙德勝,跟我有過節。”
周時硯放下報紙,“什么過節?”
陶垣清說,“幾年前一批進口藥材,他跟我爭。那人做生意不地道,喜歡以次充好。我不愿意跟他摻和,就沒再來往。但他記恨我,覺得我擋了他的財路。”
蘇葉草抬起頭,“你是說,李銘找上趙德勝,想讓他幫忙對付我們?”
陶垣清點頭,“很有可能!趙德勝在香市有勢力,他要是插手事情就麻煩了。”
周時硯站起來,在屋里走了兩圈,“李銘一個人掀不起浪,但加上趙德勝就不一樣了,他們想干什么?”
陶垣清說,“不好說,但趙德勝那人無利不起早,李銘肯定給了他什么好處。”
蘇葉草想了想,“他會不會是想在香市鬧事,逼咱們走?”
周時硯搖頭,“我覺得他們的目標不只是你,還有垣清。”
陶垣清說,“我這邊你不用管,趙德勝跟我有過節,但他在明處我在暗處,他不敢亂來。關鍵是蘇芮,她在這兒人生地不熟,容易被人盯上。”
周時硯看著蘇葉草,“要不你先回京市?”
蘇葉草搖頭,“我說了,不走。李銘既然來了香市,就是沖我來的。我走了,他追到京市去,更麻煩。就在這兒,把事辦了。”
周時硯知道勸不動她,“那你出門我跟著,別一個人。”
蘇葉草點頭,“行。”
陶垣清站起身,“我再去打聽打聽,看趙德勝到底想干什么。你們這幾天小心點,別去偏僻的地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