惃f~第二天上午,蘇葉草正在香市的蘇濟堂診脈,樓下傳來汽車喇叭聲。
陶垣清在下面喊,“蘇芮!有人找你!”
蘇葉草探出頭,看見樓下停著一輛黑色小轎車,車旁站著兩個中年男人。
陶垣清站在門口,正跟那兩個人說話。
她下樓的時候,陶垣清正在介紹,“這是蘇大夫,蘇濟堂的創始人。”
那兩個人看見她態度很客氣,其中一個年紀大些的上前一步主動伸出手。
“蘇大夫,久仰久仰。我是香市中醫學會的副秘書長,我姓王。這位是我們學術部的劉主任。”
蘇葉草跟他們握了握手,“王秘書長,劉主任,請進。”
幾個人在客廳坐下。
王秘書長開門見山,“蘇大夫,我們這次來,是想邀請您給咱們學會做一場學術報告。”
蘇葉草愣了一下,“學術報告?”
王秘書長笑道,“您在京市的事跡,我們早有所聞。蘇濟堂被評為全國重點專科,您在疑難雜癥上的研究成果,在行業內影響很大。這次您來香市,我們想請您給本地同仁講講,也算是交流學習。”
蘇葉草想了想還是決定拒絕,“王秘書長,我這次來香市是做客的沒準備講什么。而且我離開香市十幾年了,對這邊的中醫發展也不了解。報告的事,還是算了吧。”
王秘書長連忙說,“蘇大夫,您別急著推。我們學會的會員,很多人都聽說過您。當年您在香市連開八家醫館的事,老香市人都記得。您這次好不容易回來,大家都想聽聽您的經驗。”
旁邊的劉主任也幫腔,“是啊蘇大夫,就講一場。您隨便講講,不拘什么題目都行。我們也好久沒請到京市的專家了。”
蘇葉草還是猶豫,“我實在是沒準備……”
周時硯從樓上下來,聽見他們說話,在蘇葉草旁邊坐下。
王秘書長認出他,“這位是……”
蘇葉草連忙起身介紹,“我愛人,周時硯。”
王秘書長又跟他握了握手,“周同志,我們想請蘇大夫做場報告,她一直推辭,您幫著勸勸?”
周時硯看了蘇葉草一眼,沒直接說話。
蘇葉草接過話來,“我這次來是喝滿月酒的,真沒打算做報告。再說了,香市臥虎藏龍,哪輪得到我來講。”
王秘書長笑道,“蘇大夫太謙虛了。您在香市的名氣,比您想象的大。昨天您在街頭救人的事,整個中醫圈都傳開了。那個老人是碼頭退休的老工人,家屬今天一早就給學會打了電話,說要送錦旗感謝您。您這樣的專家,我們請都請不到。”
蘇葉草愣了一下,“這么快就傳開了?”
劉主任說,“香市中醫院好幾個大夫昨天都在現場,回去就說了。連何志遠都……”
他說到這兒,忽然停住了。
“何志遠?”蘇葉草問。
王秘書長瞪了劉主任一眼,然后笑著解釋,“何志遠是我們學會的理事,年輕一輩里的骨干。昨天在街頭跟您有些誤會,回來跟我們說了,他挺慚愧的。”
蘇葉草心里明白,這慚愧二字恐怕不是真的。
果然,下午陶垣清就帶來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