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沒坐下,“你叫什么?”
女人畏畏縮縮的回答道,“孫紅。”
陸晨冷冷的問,“知道找你干什么嗎?”
孫紅搖頭,“吳哥沒說清楚,就說有人想見我。”
陸晨沉默了一會兒,“你還有四個月就出去了,出去以后有什么打算?”
孫紅低下頭,“不知道,我出去也沒地方去。”
陸晨看著她,“我幫你安排一個去處,再給你一筆錢,但你得幫我做一件事。”
孫紅抬起頭,“什么事?”
陸晨沒回答,突然起身走了。
他需要時間想想,這事到底能不能干。
走出監獄,天陰沉沉的像要下雨。
他點了根煙,抽了兩口又掐滅了。
晚上,他又去了一趟陸瑤所在的監獄。
陸瑤看見他的時候,眼睛都亮了。
“三哥!你來了!”
陸晨拿起電話,“嗯。”
陸瑤說,“三哥,有消息了嗎?”
陸晨看著她,“快了,你再忍忍。”
陸瑤的眼淚立刻下來了,“三哥,我一天都忍不了。你快點把我弄出去,求你了。”
陸晨握著電話手在抖,“瑤瑤,你聽我說。不管發生什么事,你都要記住,三哥是為你好。”
陸瑤愣了一下,“三哥,你說什么呢?你是不是不想管我了?”
陸晨說,“不是,三哥一定管你的。”
陸瑤哭著說,“那你快點,我真的受不了了。”
陸晨掛了電話,走出探監室。
他在走廊里站了好一會兒,才往外走。
回到住處,他坐在書桌前,寫了張紙條。
上面是一個地址,還有一個日期。他把紙條折好,放進抽屜里。
第二天,他又去見了孫紅。
“你想好了?”他問。
孫紅點頭,“想好了,我出去也沒地方去,不如搏一把。”
陸晨一臉認真,“不是搏一把,是拿命搏。”
孫紅聳了聳肩,“我知道,吳哥跟我說了。但我無所謂,反正我這條命也是撿來的。”
陸晨看著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這里是五千塊!事成之后,再給你五千。你去南方,找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重新過日子。”
孫紅接過信封,手有點抖,“行。”
陸晨站起身,“記住,這事誰都不能說。”
孫紅點頭,“我知道。”
從監獄出來,陸晨長出一口氣。
事情已經安排下去了,現在只能等。
等那個合適的時機,等那個合適的日子。
他不知道的是,周時硯那邊并不是完全沒有察覺。
這天晚上,周時硯在陳建國辦公室匯報工作。
陳建國聽完,點了一根煙,沉默了一會兒。
“時硯,陸晨那邊,最近有什么動靜?”
周時硯不以為意,“沒什么動靜,他最近挺消停的。”
陳建國看了他一眼,“你覺得他是真消停了?”
周時硯想了想,“不好說,但他最近確實安分了許多,而且也沒再到處打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