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給你批。”陳建國說著寫了個條子,“路上小心,到了那邊有事打回來。”
周時硯接過條子,“謝謝。”
周時硯簡單收拾行裝,直奔機場,買了最早一班飛往r國的機票。
飛機上,他一遍遍回憶蘇葉草電話里的聲音,心疼得幾乎窒息。
飛機落地是第二天早上。
與此同時,國內京市。
孫耀祖坐在自己那間半死不活的公司里,手指在桌上一下一下敲著。
突然電話響了,他趕緊接起來。
“事情沒成。跑了。”
孫耀祖騰地站起來,“什么叫沒成?你們不是五六個人嗎?”
“辦事的時候突然有人來了。”那邊說,“定金不退,就這樣。”
電話掛了。
孫耀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手心都是汗。
他想了一會兒,又開始安慰自己。
那幾個混混也不知道他是誰,錢是通過中間人轉的,查不到他頭上。
查不到的!肯定查不到自己的!
……
周時硯走出機場到達廳的時候,陶垣清已經在出口等著了。
兩人見面,沒有寒暄。
周時硯只問了一句,“她怎么樣?”
“受了驚嚇,但沒受傷。”陶垣清說,“警方還在查,目前沒什么進展。”
周時硯點點頭,跟著陶垣清往外走。
上車后,陶垣清一邊開車一邊說,“昨天下午山本帶我們去看一個野生藥材基地,車開到山里,突然冒出五六個人把我們攔住了。”
“什么人?”周時硯問。
“警察說是本地小混混。”陶垣清說,“但我覺得沒這么簡單!那地方那么偏,他們怎么知道那個時間點有人去?而且還是點名要找蘇大夫。”
周時硯沒說話,看著窗外。
陶垣清又說,“白芊芊當時站出去了,擋在蘇芮前面。”
周時硯轉過頭。
“那種時候她還能站出來,不容易。”陶垣清說。
周時硯沉默了一會兒,“她人呢?”
陶垣清說,“她們兩人在房間里待著,我出來接你。”
車子開了半個多小時,停在一家日式旅館門口。
周時硯下車,陶垣清指了指樓上。
周時硯上樓,敲了敲門。
門開了。
蘇葉草站在門口,穿著旅館的素色浴衣,臉色有些蒼白。
她看著周時硯,眼眶一下就紅了。
周時硯上前一步,把她擁進懷里。
蘇葉草埋在他胸口,沒說話。
“對不起,我來晚了。”他低聲說。
蘇葉草聲音悶悶的,“你怎么真來了……那么遠……”
周時硯說:“你在這兒,多遠都得來。”
房間里,白芊芊正坐在窗邊的椅子上。
看到這一幕,她站起身,悄悄退了出去。
蘇葉草聽到門響,想抬頭,被周時硯按住了。
“別動。”他說,“讓我抱一會兒。”
蘇葉草不動了,靠著他。
過了好一會兒,周時硯才松開手,扶著她坐到床邊。
“坐下,跟我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蘇葉草把經過說了一遍,周時硯越聽眉頭皺的越緊。
“你覺得是誰在背地里指使?”他問。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