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芊芊靠在座位上,看著窗外飛速后退的樹,腦子里亂成一團。
剛才那一幕,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沖出去了。
但她不后悔。
山本把車開回旅館,手還在抖。
他停好車對蘇葉草說,“蘇大夫,這事我一定會報警處理,警察會查清楚的。”
蘇葉草點點頭,“麻煩你了。”
山本去前臺打電話。
蘇葉草三個人坐在旅館的沙發上,誰也沒說話。
白芊芊臉色還白著,但手已經不抖了。
她靠著沙發背,眼睛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陶垣清站起來,“我去燒點水,喝點熱的。”
他走了,留下蘇葉草和白芊芊兩個人。
蘇葉草握著白芊芊的手,“剛才你站出來,嚇死我了。”
白芊芊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站出去了。就是覺得,不能讓他們把你帶走。”
蘇葉草看著她,“芊芊,以后別這樣。咱們要出事一起出事,你別一個人扛。”
白芊芊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陶垣清端著兩杯熱水回來,遞給她們一人一杯。
“警察一會兒就來。”他說,“山本在那邊等著。”
蘇葉草捧著杯子,熱乎乎的水暖著手。
半個多小時后,兩個穿制服的警察到了旅館。
一個年輕點的會點中文,拿著本子問話。
蘇葉草把經過說了一遍,從進山到那幾個人出現,再到林場的人開車過來把對方嚇跑。
警察又問山本,山本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還提供了公司的資料。
問完話,年長的警察對山本說了幾句,山本轉頭翻譯。
“他們說,這附近確實有些小混混,偶爾會干這種事。他們會去查,有消息通知咱們。”
陶垣清問,“能查到是誰指使的嗎?”
山本翻譯過去,警察搖搖頭,說了幾句。
山本說,“他們說很難,不過他們會盡力。”
警察走了山本又道歉了一通,說今晚安排人守夜,保證安全。
蘇葉草說不用,山本堅持,最后還是安排了兩個人輪流在旅館門口守著。
回到房間,蘇葉草關上門,在床邊坐了一會兒。
白芊芊問,“蘇大夫,要不要給周團長打個電話?”
蘇葉草點點頭,站起來走到電話機旁。
電話響了兩聲,那邊傳來周時硯的聲音,“喂?”
“是我。”蘇葉草說。
周時硯聽出她聲音里的不對勁,“怎么了?”
蘇葉草頓了一下,“今天出了點事。我們在山里遇到幾個人攔路。不過沒出事,已經報警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馬上過來。”周時硯沉聲道。
“時硯——”蘇葉草剛要勸,電話已經掛了。
她拿著話筒,慢慢放回去。
白芊芊看著她,“周團長要過來?”
蘇葉草點點頭。
白芊芊說,“他肯定急壞了。”
蘇葉草嘆了口氣,在床邊坐下。
另一邊,周時硯掛了電話,直接去找陳建國。
陳建國正在看文件,見他進來抬起頭,“怎么了?”
“我要請假。”周時硯說,“葉草在r國出了點事,我得過去。”
陳建國愣了一下,“什么事?嚴重嗎?”
“遇著攔路的,雖然沒受傷,但我不放心。”周時硯說。
陳建國點點頭,“去吧。需要幾天?”
“一周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