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練過后沒兩天,肖炎烈急匆匆的來了蘇濟堂。
周時硯正好也在,見肖炎烈臉色不善就知道有事。
肖炎烈坐下,端起水杯一口喝干,“師傅,陸瑤那邊有新動靜。”
“她又想干什么?”蘇葉草問。
“她通過那個咨詢公司,搭上了一個人。”肖炎烈壓低聲音,“那人叫王老實,是城南那片一個倒騰藥材的小販。咱們加工坊剛成立那會兒,他送過一批柴胡樣品過來,鄭老和白大夫都驗了,說霉變超標給退了。”
周時硯皺眉,“陸瑤找上他了?”
肖炎烈點頭,“我手下一個兄弟,跟王老實住一條胡同,昨晚聽王老實喝多了跟人吹牛,說什么馬上要發財了,還說有人出高價讓他辦件事,事成之后還能搞垮蘇濟堂,以后那片生意就都是他的。”
蘇葉草和周時硯對視一眼。
“說具體點?”周時硯問。
“我那兄弟沒聽全,只聽他說好像就這幾天,要在什么大場面上鬧。”肖炎烈說,“結合復審日子,我猜就是檢查組在的時候。他們想當眾潑臟水,直接取消咱們資格。”
“潑臟水?”蘇葉草追問。
“王老實手里有個專治腰腿疼的祖傳偏方,據說有點效果。陸瑤大概是攛掇他,讓他咬定咱們蘇濟堂想低價強買他這個方子,他不賣咱們就打壓他生意,還偷學了他的秘方。”
肖炎烈接著分析道,“這種糾紛一旦鬧起來,檢查組為了平息事態,很可能會取消咱們的資格。”
屋里一時安靜下來。
顧老捋著胡子,“這招果然陰損,眾目睽睽之下檢查組要是不作處理,確實影響極壞。”
“不能讓他們得逞。”周時硯沉聲道,“咱們不能被動等著。”
“時硯,你的意思是?”蘇葉草看向他。
“主動出擊。”周時硯手指在桌上點了點,“王老實這種人膽子小還貪小便宜。陸瑤能收買他,咱們也能讓他開不了口。”
“你想怎么做?”蘇葉草問。
周時硯看向肖炎烈,“你那個兄弟跟王老實熟嗎?能不能套出更具體的話,比如陸瑤給了他多少錢,答應事后怎么幫他?”
“一起喝過好幾次酒,能不能套到話……不能保證。”肖炎烈說。
“先試試。”周時硯道,“另外,王老實不是說咱們想強買他秘方嗎?那咱們就拿出證據,證明咱們從沒聯系過他。反倒是他因為被退過貨,對咱們心懷不滿,有過不痛快的記錄。”
蘇葉草明白了,“醫館和加工坊都有登記,他上次送樣品被拒都有記錄。還有,他后來有沒有再來糾纏過?”
白芊芊想了想,“好像有一次,他打電話到總店,問能不能再送一批別的藥材試試,接電話的是小李,說讓他按正常程序送樣品到加工坊,他就沒下文了。”
蘇葉草朝著門外喊了一嗓子,“小李!”
小李跑進來,“蘇大夫,啥事?”
“你還記得一個叫王老實的藥材販子嗎?大概兩三個月前,他往總店打過電話。”蘇葉草問。
小李想了想,“記得!他問咱們為啥不要他的柴胡,還說他的貨多好。我跟他說了質量不行,讓他按規矩送樣品到加工坊檢驗。他好像嘀咕了幾句難聽的,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