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上桌,賣相普通,但味道竟出乎意料地不錯。
茄子軟爛入味,青菜也炒地火候剛好。
“爸爸,你真厲害!”承安吃著還不忘拍馬屁。
“好吃。”念蘇也小聲說。
周時硯有點驕傲,“還行,沒你媽做得好。”
蘇葉草夾了一筷子茄子,慢慢吃著,味道確實可以。
吃完飯,周時硯搶著收拾碗筷。
蘇葉草給孩子們洗完澡,哄他們睡覺。
出來時,周時硯已經洗好了碗,正在擦桌子。
“我來吧。”蘇葉草走過去。
“不用,馬上就好。”周時硯動作利索。
等他收拾停當轉過身,看見蘇葉草就站在他身后不遠處看著他。
燈光下,蘇葉草的眼神有些復雜。
“累了吧?”周時硯問。
蘇葉草沒坐,往前走了一步。
周時硯一愣,下意識站直了身體。
蘇葉草抬起手,落在他襯衣的領口。
那里有一顆扣子松了,線頭有點開。
“線松了。”她低聲說。
蘇葉草將扣子系緊,又撫了撫領口的褶皺。
動作自然而熟練,仿佛做過千百遍。
周時硯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
他垂眸,看著她低垂的睫毛,鼻尖能嗅到她身上的藥香。
時間在這一刻凝滯,直到她收回手,周時硯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謝謝。”他沙啞道。
“不客氣。”蘇葉草耳根有些紅,“早點休息,明天還要早起送孩子上課呢?”
“好。”周時硯立刻道。
蘇葉草點頭,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周時硯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衣領,那里還殘留著她指尖的溫度。
他望向緊閉的房門,眼底的光一點點亮了起來。
接下來的幾天,周時硯全心全意撲在了家里。
蘇葉草照常去醫館,但心里那份牽掛不再只是孩子了。
直到醫館正式掛牌了的這天……
掛牌當天,蘇葉草邀請了幾位至親好友,在醫館后院擺了兩桌家宴。
院子里掛上了紅燈籠,桌上擺著家常菜和水果。
大家舉杯,為蘇葉草這些年的堅守。
氣氛正熱絡時,周時硯站了起來。
眾人安靜下來,看向他。
周時硯走到蘇葉草身邊,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后落在蘇葉草臉上。
他深吸一口氣,神情鄭重。
“今天是個好日子。借著這個喜慶,我有幾句話,想對葉草說,也想請各位給我做個見證。”
蘇葉草抬頭看向他,周時硯朝她伸出手。
蘇葉草猶豫了一瞬,將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