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車滑得歪歪扭扭,懷瑾在他懷里笑得咯咯響。
承安那邊已經自己滑出老遠,還不忘扶著蘇念。
陽光照在冰面上,反射出耀眼的光。
蘇葉草的嘴角不知不覺彎了起來。
玩了一個多小時,孩子們臉蛋紅撲撲地回來。
周時硯給每人買了根糖葫蘆,“歇會兒,暖暖?!?
五個人坐在亭子的長椅上,吃著糖葫蘆。
承安嘰嘰喳喳說著剛才的趣事,周時硯耐心聽著,偶爾糾正他夸張的描述。
“爸爸,下次我們還來嗎?”蘇念小聲問。
“來?!敝軙r硯答,“等開春了,湖水解凍,咱們來劃船。”
回家的路上,孩子們累了,在車上睡得東倒西歪。
周時硯從口袋里掏出兩張票,“對了,禮拜六晚上,軍區禮堂放廬山戀,同事多給了我兩張票。你要是有空……我們去看?”
蘇葉草愣了一下。
這電影她知道,對于她一個現代人來說,她不是很感興趣。
“孩子們……”她下意識說。
“我問過婷婷了,她說她那天沒事,可以幫看著孩子?!敝軙r硯顯然早有準備,耳朵尖有點紅,“你要是不想看,就算了……”
“看?!碧K葉草輕聲說,“我去?!?
周時硯眼睛一亮,“那說好了,禮拜六晚上六點,我在禮堂門口等你?!?
回到家,李婷婷已經把飯做好了。
吃飯時,承安眼尖,看到爸爸口袋里露出的電影票一角。
“爸爸,那是什么票?”
周時硯把票往里塞了塞,“沒什么,工作上的票?!?
承安不信,趁爸爸不注意,偷偷跟蘇念咬耳朵。
晚上,蘇葉草聽見承安小聲問周時硯,“爸爸,你是不是要和媽媽去電影院約會?”
周時硯咳嗽了一聲,“誰說的?”
“我猜的。”承安聲音里帶著狡黠的笑,“我告訴你,女孩子都喜歡玫瑰花。還有,電影院門口有賣瓜子兒的,媽媽愛吃五香的?!?
蘇葉草在里間聽得哭笑不得。
周時硯壓低聲音,“知道了。作業寫完了沒?寫完了趕緊睡覺。”
“早就寫完了!”承安蹦跳著回屋了。
李婷婷擠擠眼,“姐,到時候好好看啊,不著急回來?!?
蘇葉草瞪她一眼,臉卻紅了。
李婷婷笑嘻嘻地湊近蘇葉草“姐,廬山戀現在可火了,票都不好弄呢。周大哥特意弄來票,還知道提前找我看孩子,準備得挺周到嘛?!?
蘇葉草拍了她一下,“少打趣我!你和肖炎烈才該好好計劃計劃,日子定了沒?具體怎么個辦法?”
“還沒完全定呢,”李婷婷臉上又泛起紅暈,“可能就簡單請幾桌,都是熟人和同事。肖炎烈說,形式不重要,把日子過好才要緊?!?
“這話說得在理。”蘇葉草點頭,“不過該有的禮數還是得有,被面枕套這些,我這幾天就給你們趕出來?!?
“姐,你都夠忙的了,別累著?!崩铈面冒醋∷氖郑斑@些我自己能弄。”
“我閑著也是閑著。”蘇葉草手上不停,“再說,你叫我一聲姐,我給你準備點嫁妝,不是應該的?”
李婷婷眼圈有點熱,“姐,這些年要是沒你,我真不知道咋過來。現在看你和周大哥……真好?!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