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猛地回頭,只見周時硯風塵仆仆地站在醫館門口。
“時硯?!”蘇葉草又驚又喜,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怎么回來了?”
李婷婷也驚呼出聲:“周大哥!”
周時硯大步走進來,確認蘇葉草安然無恙,這才稍稍放松。
“任務提前完成了,我今天早上剛回到京市。去單位匯報工作時,領導告訴我家里出事了。”他聲音低沉,“我一刻沒停,直接就趕了過來。”
他走到蘇葉草面前,緊緊握住她的手,“媳婦兒,對不起我回來晚了,你怎么樣?孩子怎么樣?”
“我和孩子都沒事,多虧了顧老他們,還有婷婷和肖炎烈幫忙。”蘇葉草連忙解釋說。
周時硯對二人點了點頭,以示感激之情。
“你剛才說是因為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蘇葉草想起他剛才的話問道。
周時硯眼底一片寒意,“我在西北執行任務期間,截獲了幾條情報傳遞,讓敵特的滲透計劃無所遁形。時候我們抓獲了主要人,通過審問得知我們軍方有奸細!”
他頓了頓,“根據調查,所有證據都指向林野,很有可能他早就已經被境外勢力收買了。而我在西北的行動擋了他的財路,甚至威脅到了他的生命安全。”
蘇葉草和肖炎烈聞,連忙將今天各自調差的情況說了出來。
幾人一合計,所有的線索變得更加清晰。
“林野他拿孩子下手,為的是警告我不要再多管閑事!”周時硯面色如冰。
醫館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蘇葉草終于明白,林野為什么會如此喪心病狂。
周時硯向上級做了秘密匯報,相關部門啟動了內部調查。
為避免打草驚蛇,一切都在暗中進行。
幾天后,軍方在京市舉辦了一場聯誼活動,意在促進各部門交流。
周時硯本無心參加,但考慮到這是正常的工作社交,還是帶著蘇葉草準時出席了。
會場內燈火通明,周時硯帶著蘇葉草正與同僚寒暄,入口處傳來一陣動靜。
林野穿著一身軍裝,臂彎里挎著光彩依舊的陸瑤走了進來。
陸瑤穿著一條鵝黃色的連衣裙,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孕肚已經很明顯了。
但當她看到周時硯身邊的女人時,眼底還是露出了妒意。
林野臉上帶著溫文爾雅的笑容,帶著陸瑤在人群寒暄,最后來到了周時硯旁邊。
“周副主任,真巧啊!”林野聲音洪亮,引得周圍人側目。
“沒想到咱們會在京市碰面,不過您這調動速度真是讓人羨慕,張團肯定沒少在上面為你奔波打點吧?”他臉上笑著,可話里卻滿是諷刺。
周時硯剛要開口,肖炎烈卻擋在前面,“你少在這里陰陽怪氣,周時硯是憑軍功調上來的,程序干干凈凈,全軍區的眼睛都看著!不像某些人,靠著什么路子爬這么快自己心里清楚!”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肖炎烈一想到兩個小侄子被林野害得中毒,至今還躺在醫館等著救治,心中怒火蹭的一下就上來了。
林野臉色一沉,“肖炎烈,注意你的措辭!”
“我說錯了嗎?北部軍區誰不知道你那點底細?少在這兒跟老子裝大尾巴狼!”肖炎烈毫不退讓。
氣氛變得尷尬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了他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