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炎烈嘴上雖然同意,但前腳剛離開后腳就找到了周時硯的單位。
他將事情的大概情況跟周時硯單位領導說了一遍,要求立即轉告周時硯。
肖炎烈想,如果今天換做是他和李婷婷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不管什么原因他也不能接受李婷婷獨自一人承受這些。
單位領導知道后也清楚事情的嚴重性,答應肖炎烈的會給遠在西北的周時硯去了電話。
出了周時硯的單位,肖炎烈正準備去植物園和京市幾個實驗室去了解一下七星蓮的情況,可一抬眼卻看見李婷婷就站在他面前。
“婷婷?你怎么會在這里?”肖炎烈有些驚訝。
“姐姐讓我回去休息,我這哪里能睡得著,見你鬼鬼祟祟的就一路跟著你過來了。”李婷婷沒好氣道。
肖炎烈有些心虛,“你別告訴我師傅,我這也是放心不下她一個人。”
李婷婷沉默地看著他,過了半晌嘆了口氣道,“說實話,我也不放心姐姐一個人,既要操心兩個孩子,還要調查下毒的人,我怕她會撐不下去,其實我也贊成把這事告訴周大哥。”
剛才他們幾人的對話,李婷婷都聽見了。
“接下來呢,你有什么打算?”李婷婷頓了頓繼續問道。
肖炎烈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李婷婷,接下來準備先去一趟植物園,然后再找幾個高級生物實驗室問問,他想先從七星草這邊下手。
李婷婷聽了點了點頭,“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肖炎烈下意識反對,“這事可能有危險,你……”
“正因為可能有危險,我才更要去!”李婷婷打斷他,“我鼻子靈,記性也好。萬一那七星蓮有什么特別氣味,或者那些實驗室的人說話有什么不對勁,我可能比你更容易察覺出來,多一個人多一份力。”
看著她倔強的眼神,肖炎烈知道勸不動她,而且她說的確實有道理。
他嘆了口氣,妥協道,“好吧,但你要答應我,一切聽我安排,不能擅自行動。”
“嗯!”李婷婷立刻點頭。
兩人不再耽擱,立刻動身前往國家植物園。
路上,肖炎烈簡要跟李婷婷說了存放這類稀有毒植的地方需要特殊權限。
到了植物園,肖炎烈亮明身份,隨后開始詢問關于七星蓮的情況。
接待的負責人聽到七星蓮,臉上閃過一絲不太自然的表情。
“同志,你們打聽七星蓮做什么?這可是列入管制的稀有物種。”負責人謹慎道。
肖炎烈連忙解釋,“軍方在調查一樁案件,我們需要了解相關情況。”
負責人愣了一下,盯著肖炎烈看了半天,似乎是想從他臉上看出什么。
但肖炎烈是何許人也,從他臉上嚴肅的表情根本看不出來任何的破綻。
李婷婷站在身后不語,眼珠子滴溜溜的觀察著辦公室內的情況。
她吸了吸鼻子,發覺空氣有一股怪味,是一種與所有植被、草藥都不同的辛香。
“我們植物園確實有七星蓮的活體樣本,但由專門的小組來負責。不過我這邊有相關的記錄副本,可以給您查看。”
說著,負責人很配合的從檔案柜里找出一個本子。
肖炎烈仔細查閱了最近半年的記錄,上面的確顯示這段時間沒有外借或損耗的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