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炎烈風塵仆仆地沖了進來,臉色不太好看。
“師傅!”他看到蘇葉草,立刻走過來,“找到張大姐一家在京郊臨時的落腳點了,但去晚了一步,人已經跑了,屋里收拾得很干凈,沒留下什么有用的東西。”
蘇葉草的心沉了下來。
肖炎烈繼續說道,“那條手帕也查清楚了,是英國進口的羊毛呢,近三個月,只有華僑商店有售,但購買記錄查不到具體有哪些人購買。”
他頓了頓,“另外,我查了張大姐一家的銀行賬戶,就在他們搬走前三天,有一筆五百塊的匯款,匯款人是個海外中轉賬戶,再往下查就需要更高級別的權限了,我這邊夠不著。”
海外賬戶?蘇葉草的眉頭緊緊皺起,事情似乎比她想象的更復雜。
就在這時,里間的簾子被掀開。
顧老走了出來,臉色是從未有過的嚴肅。
“第二種毒,我們已經檢驗出來了,是七星蓮的萃取物,,毒性發作緩慢,但微量即可致命!”
“七星蓮?”
蘇葉草和肖炎烈都對這個名字很陌生。
顧老點點頭,“野生的七星蓮幾乎已經滅絕了,據我所知只有國家植物園以及少數幾個高級生物實驗室才可能培育這種東西!”
蘇葉草整個人都麻了。
下毒的人不僅能接觸到稀有毒物,甚至可能牽扯到境外勢力?
肖炎烈看向蘇葉草,“師傅,如果涉及實驗室和海外關系,這事就復雜了,必須讓周時硯那邊動用軍方渠道介入調查了。”
蘇葉草看著病床上的孩子們,用力攥緊了拳頭。
“你去聯系一下張團,周時硯還在外地執行任務,我不想讓他分心……”蘇葉草猶猶豫片刻,還是決定不去驚擾周時硯。
“師傅!承安和念蘇也是周時硯的孩子,你不能……”肖炎烈不忍她獨自一人承擔。
而且這件事情影響實在太大了,不僅關乎兩個孩子的生命,這還涉及到了境外勢力,根本不是蘇葉草或者他肖炎烈可以掌控得了的。
“別說了。”蘇葉草打斷他,“我知道事情嚴重,但時硯的任務關系到國家利益,不能因為家里的事讓他分心,這是原則問題。”
她深吸一口氣,看向肖炎烈,“你先通過張團長,把我們現在掌握的情況全部匯報上去,請求組織介入調查。強調此事可能涉及境外勢力和國家實驗室安全,這已經超出了個人恩怨的范疇。”
肖炎烈知道她心意已決,只能沉重地點點頭,“我明白了,師傅。我這就去辦!”
他轉身快步離開,知道現在每一分鐘都至關重要。
蘇葉草重新坐回孩子床邊,握住承安微涼的小手。
孩子似乎感覺到母親的存在,無意識地動了動手指。
這一刻,所有的堅強差點決堤,但她死死咬住了嘴唇。
顧老走過來,將一杯溫水遞給她,“你做得對,大事面前顧全大局。孩子們這里有我們,組織上也不會坐視不管。你現在要做的,是穩住自己。”
蘇葉草接過水杯,指尖還在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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