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草沒有接口,虛弱的閉上了眼睛。
周時硯把醫院的情況和自己的懷疑簡單說了一遍。
肖炎烈聽完臉色就沉了下來,“姓秦的那個老東西他還有這本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這事交給我。我家在京市還有一點關系,我找人問問。”
肖炎烈擔心延誤病情沒敢多待,簡單了解了一下這幾日的情況就又風風火火的走了。
沒過多久,周時硯家的門再一次被敲響。
門外,肖炎烈領著醫院的醫生上門,這一次他們十分認真的給蘇葉草做了檢查。
確診是輕微感染引起的發燒,還仔細的開了藥,態度十分周到。
吃了藥之后,蘇葉草的漸漸退了燒,人也清醒了不少。
肖炎烈這才松了口氣。
他看到一直忙前忙后的李婷婷,想起心中的決定,便走過去。
“婷婷,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他語氣溫有些別扭的說道,伸手想要幫她接過手里的水盆。
李婷婷猛地縮回手,水盆差點打翻。
她低著頭,聲音有些僵硬,“不辛苦,肖指導員您坐吧,我去給姐姐熬藥。”
看著李婷婷躲著他的樣子,甚至態度還有些反感,肖炎烈愣住了。
他本來是想……可她好像誤會了什么。
周時硯看著兩人之間怪異的氣氛,隱約猜到了點什么,心中暗暗發笑,看來這小子之后有的是苦頭要吃了。
肖炎烈強壓下心里的郁悶,轉而跟周時硯商量,“秦主任那邊不能就這么算了。他敢這么明目張膽地使絆子,我非得把他這身白大褂扒下來不可!”
周時硯沒有接話,算是默許了他的決定。
秦主任這次做法的確過了,不管怎樣,他作為一名醫生就要公私分明,而不是拿病人的健康來賭氣。
有了肖炎烈的介入,蘇葉得到了妥善的治療,身體開始慢慢好轉。
但李婷婷和肖炎烈之間,卻多了一層隔閡。
接下來的幾日,李婷婷盡量避開和肖炎烈單獨相處。
肖炎烈幾次都想找機會跟她談談,都被她借口忙給擋了回來。
肖炎烈看著李婷婷對自己漸漸疏遠的樣子,心中抑郁,卻又不知該怎么辦。
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蘇葉草的身體剛恢復了一些,更大的麻煩就來了。
這天半夜,雙胞胎中的妹妹突然哭鬧不止。
李婷婷起來查看,一摸孩子額頭,滾燙的厲害。
再仔細一看,小家伙呼吸急促,臉色也有些發青。
“姐姐,周大哥!快來看看孩子!”李婷婷嚇得大叫了起來。
周時硯和蘇葉草聞聲趕來,一看孩子這情形心都揪緊了。
蘇葉草強撐著病體,摸了一下孩子的額頭和脖頸,又俯身聽她的呼吸,臉色瞬間煞白。
“不好!呼吸窘迫,伴有高熱,必須立刻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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