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蘇葉草這月子坐得并不安穩。
在醫院那幾天,醫護人員全程對她沒個好臉色,各項檢查都很敷衍。
住院這幾天,蘇葉草總覺得身體不太舒服,小腹還時不時抽著疼。
出院當天下午,她剛到家就覺得一陣陣發冷,腦袋昏沉沉的。
李婷婷一摸她額頭,嚇一跳,“姐姐,你發燒了!”
周時硯提前下班回來,聽李婷婷說她發燒了,看著人也蔫蔫的。
“怎么會發燒?是不是著涼了?”周時硯坐到床邊摸了摸她的額頭,發現燙手的很。
蘇葉草搖搖頭,聲音虛弱:“不知道,就是覺得渾身沒力氣,肚子也疼。”
周時硯頓時皺起了眉頭,“走,我們去醫院。”說著就要將人從床上抱起。
蘇葉草推開了他的手,“不去,去了還得看他們臉色,也不見的會認真幫我看病。你別忘了我是干嘛的,回頭我讓婷婷去給我抓兩副藥就行了。”
周時硯想起在醫院時那些醫護人員前后不一的態度,心里起了疑。
安頓好蘇葉草,他轉身又出了門。
他先去醫院找了婦產科主任,想問問蘇葉草發燒的原因。
主任打起了官腔,“產婦個體差異大,有點炎癥發燒也是常見情況,注意休息按時吃藥就行。”
話里話外,就是把責任推得干干凈凈。
周時硯沒辦法,只能去找院辦反映情況。
接待他的人態度客氣,但話里仍然透著敷衍,“我們會了解情況的,可能是最近病人多醫護人員壓力大,有所疏忽,還請同志多理解。”
幾次下來,周時硯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這背后肯定有人在搗鬼,要不然不會是這個態度。
他一下子就想到了秦主任和白芊芊,他們出來京市,周時硯想不出來還有其他人會給他們使絆子。
與此同時,秦主任正坐在辦公室里,優哉游哉的看著報紙。
他前幾天給人民醫院相熟的管理層打了個招呼,只說周時硯這這對夫妻有些特殊,,讓下面人“多多照顧”。
他就是要讓蘇葉草和周時硯在京市寸步難行,吃個啞巴虧。
蘇葉草在家燒得迷迷糊糊,李婷婷用冷毛巾給她敷額頭,把她急得團團轉。
周時硯看著蘇葉草難受的樣子,拳頭攥得死死的,一股無力感涌上心頭。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李婷婷跑去開門,看到門外站著的人,一下子愣住了。
只見肖炎烈站在門口,手里還提著些水果和營養品。
他看到李婷婷,眼睛亮了一下,隨即目光越過她。
肖炎烈急切地往屋里掃了一眼,“師傅她怎么樣了?我接到張團長的信,說你們在這邊,就趕緊找過來了。”
李婷婷看著他尋找蘇葉草的目光,心里瞬間涼了下去。
她垂下眼,側身讓開,“肖指導請進吧,姐姐在里面,她發燒了。”
肖炎烈這才察覺自己剛才的舉動有些不妥,課一想到他師傅正在發燒,連忙收斂神色走進屋里。
蘇葉草看到肖炎烈,也很意外:“你怎么來了?”
“我也申請調到京市,剛安頓好,就按張團長給的地址找過來了。”肖炎烈簡單解釋了一句,就走到床邊,“燒得厲害嗎?去醫院看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