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硯思考片刻,“你這價格太高那還是算了,畢竟我們替人辦事,也不能白白辛苦走一趟。”
趙建民連忙道,“我姐夫有內部渠道,您懂的,都是些特供的藥材,那品質絕對沒得說,價格嘛……我就按照市面上的給您,絕對不讓您白跑。”
趙建民到底還是留了一手,他沒提到林野,但還是指向了王達那條線。
周時硯心中冷笑,臉上卻露出感興趣的樣子。
“這樣吧,你準備一份詳細的貨品清單和報價,需要你剛才說的那些特殊渠道的貨。我們看了如果覺得滿意,可以先付一半的定金。”
聽到定金二字,趙建民眼睛都亮了,連連點頭。
“好說好說!我馬上準備!包您滿意!”
周時硯又和趙建民談了會,蘇葉草則是在倉庫里面又轉了幾圈。
見沒有其他發現,她這才跟周時硯使了個眼色,兩人這才離開。
“第一步算是成了,他為了做成這筆大生意,應該會透露更多。我們得準備好,套出更關鍵的證據。”在回去的路上,周時硯壓低了聲音說道。
蘇葉草點點頭,知道真正的較量還在后面。
趙建民送走兩人后,心里的算盤開始打得噼啪作響。
他看著兩人氣度不凡,開口就是要大量頂級藥材,連價錢都不細問,背后一看就是有來頭的。
可這年頭騙子也不少,萬一是倆個空手套白狼的,自己豈不是虧大了?!
他琢磨了一會兒,叫來一個機靈的手下。
他低聲吩咐,“跟著他們看看住在哪兒,再去他們住的地方打聽打聽,看看是什么來路。機靈點,別讓人發現。”
那手下得了吩咐,悄悄尾隨兩人,見他們進了條件最好的政府招待所,心里先信了三分。
畢竟能住這兒的,都不是一般人。
他溜達到招待所前臺,掏了根煙遞給服務員,“同志,打聽個事兒。”
他指了指樓上,“剛才上去那兩位,是住這兒吧?他們是我遠房親戚,我來看看又怕找錯門。”
服務員瞥了他一眼沒接煙,公事公辦地說,“客人的信息我們不好隨便透露的。”
就在這時,李婷婷正好從樓上下來,手里拿著個熱水壺像是要去打開水。
趙建民的手下趕緊湊上去,陪著笑臉,“這位女同志打擾一下,請問周同志和蘇同志是住這兒嗎?我有點事……”
李婷婷心里一緊,面上卻強裝鎮定,“周先生和蘇女士在樓上休息呢,周先生吩咐了,不見外人。”
她語氣自然,一提到周先生滿臉都是敬畏之色。
“理解理解。”手下連連點頭,又試探著問,“我看周同志和蘇同志氣度不凡,是從大地方來的吧?是做啥大事的?”
李婷婷露出為難的神色,“這個……我不方便多說。反正……是從北邊來的,身份比較特殊。”
她故意說得含糊,留下想象空間。
正說著,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人從外面走進招待所。
這人一看就是常客,前臺的服務員看到他立刻打招呼道,“張老板來啦。”
張大山點點頭,“小劉,樓上那兩位京城來的貴客,安頓好了吧?有什么需要盡量滿足,這可是咱們義市的貴賓,怠慢不得。”
服務員連忙點頭,“張老板您放心,都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