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硯目光深邃地看著那緊閉的門板,“找!正因為他不像好人,我們才更要弄清楚,他到底在干什么,他那開鋪子的錢,究竟是從哪里來的。”
張大山這人有點過于重情重義,忙拍著胸脯說,“成!有啥需要我老張出力的,盡管說!”
在張大山幫忙安排下,周時硯三人在義市條件最好的招待所住了下來,開了兩個相鄰的房間。
安頓好后,周時硯對蘇葉草和李婷婷說,“你們先在招待所休息,我出去轉轉,熟悉一下環境。”
他按照肖炎烈之前提供的線索,找到了悅來茶館。
這是一家門面不小的茶館,上下兩層,看著比一般茶館要氣派些。
周時硯沒有進去,而是在對面的一家面館坐了會兒,要了碗面,邊吃邊觀察。
下午三四點鐘的光景,一個穿著時興微胖男人夾著個皮包,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悅來茶館,直接上了二樓。
看茶館伙計對他點頭哈腰一口一個找老板,這人應該就是趙建民。
周時硯耐心地又等了一會兒,看到趙建民在二樓臨窗的雅座坐下。
沒多久,又陸續來了幾個穿著體面但舉止帶著點江湖氣的人一起喝茶聊天。
周時硯心里有了底,吃完面,不動聲色地離開了。
回到招待所,周時硯把看到的情況跟蘇葉草說了。
“這個趙建民交際圈挺雜,看來就是個善于鉆營的人,直接問,他肯定什么都不會說。得想個辦法,讓他主動跟我們說。”蘇葉草分析道。
“你有什么想法?”蘇葉草看著周時硯一臉的老神在在,想來他已經有了對策。
周時硯沉吟片刻,“我們偽裝成有特殊背景的采購員,要的量很大出的價也高,而且暗示貨源要‘干凈’,經得起查。趙建民想賺大錢,為了取信我們,很可能會主動透露一些什么,來證明他的實力。”
蘇葉草點點頭,“這個法子可以試試,但是我們得把身份演得像一點。”
“周時硯看向蘇葉草,“明天你跟我一起去,你正好懂行就專門負責挑毛病,壓他的價,逼他亮底牌。我負責唱紅臉。”
他又對李婷婷交代:“婷婷,你留在招待所,萬一有人來打聽,你就按我們商量好的說……”
第二天下午,周時硯和蘇葉草特意打扮了一番。
周時硯換了一件中山裝,蘇葉草還特意給他準備了一副眼鏡,戴上后看著讓人有點兒捉摸不透。
蘇葉草則是穿了件時髦的寬松連衣裙,搭配一個做功考究的小皮包。
兩人進了悅來茶館,直接上了二樓。
他們特意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壺上好的龍井。
剛坐下,周時硯就故意提高聲音說,“這次的中藥要的時間緊,關鍵是品質還要頂級的,還得保證干凈不能有任何尾巴。”
蘇葉草立馬會意,“你這也太為難我了,時間緊又要品質好,那價格肯定低不了,那我們還賺什么?”
兩人你一我一語,談論著采購的話題。
果然沒過多久,雅間里的趙建民就坐不住了。
他端著茶杯坐了過來,“二位看著面生啊,不是本地人吧?聽口音像是北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