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司辰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還真是福禍相依呀......”
漱寒卻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你們說,煬和那幫子黑心肝的混蛋,是不是已經(jīng)淹死在里面了?”
“他可是火神的人。”赤陽扭頭看了一眼河水,眸中閃過一絲冷意,“怕是得到過火神不少的提點,沒那么容易死在這里。”
漱寒聞,眸光又瞬間黯淡了下去:“那還真是讓人大失所望呢。”
“提那個晦氣玩意兒做什么?”阿焰略帶嫌棄的瞥了他一眼,提醒道,“還是快去找通往三重境的入口吧。”
三人對視一眼,齊齊點頭。
好在,通往第三重境的入口并不難找。
穿過心河岸邊那片嶙峋的亂石灘,順著一條若隱若現(xiàn)的青石小徑走了約莫一刻鐘,一道流轉(zhuǎn)著柔和光芒的光門便出現(xiàn)在了他們眼前。
“應該就是這里了。”赤陽打量著四周,語氣篤定。
“總算是找到了......”漱寒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肩膀終于垮了下來,“天道試煉可真不容易。”
司辰點頭,笑著道:“希望第三重境能輕松點。”
阿焰始終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側(cè)身,將司辰擋在了身后半步的位置。
多年作戰(zhàn)的直覺告訴他,這里有些不對勁兒。
司辰察覺到他的動作,嘴角悄悄彎起一個甜蜜的弧度。
此前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他竟是這樣的神君呢?
嘴上說著各種嫌棄他的話,身體卻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要護著他。
這就是所謂......口嫌體正直嗎?
如此想著,司辰只覺心里越發(fā)的甜了,甜到幾乎冒泡。
然而,就在這時......
“嗡――!”
一道刺目的光芒驟然亮起!
緊接著,他們腳下的地面便是猛地一顫!
司辰還未回過神來,就看到,一道道玄妙的紋路從四面八方同時浮現(xiàn),如同活物般迅速蔓延、交織,眨眼間便在四人周圍勾勒出一個巨大的、散發(fā)著幽冷光芒的陣法,將他們牢牢困在了其中!
“怎么回事?!”漱寒臉色驟變,猛地擺出防御姿勢,警惕地環(huán)顧著四周,“難不成......二重鏡的試煉還沒結(jié)束?”
“蠢貨!”阿焰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身體卻更加警覺地護住身后的司辰,“沒看出來嗎?這是有人設下的陣法!”
漱寒瞬間被他這一聲“蠢貨”罵得火冒三丈,臉都漲紅了!
這個討人厭的家伙,從見面開始就沒給過他好臉色,現(xiàn)在危急關頭竟還不忘罵他?!
可他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和他算賬的時候,所以并未當場發(fā)作,只是環(huán)顧著著四周罵道:“到底是哪個挨千刀的,在入口處布下此等陷......”
“哈哈哈――!”
話音未落,一道熟悉且囂張的笑聲,突然從不遠處的巨石后面?zhèn)鱽恚?
緊接著,一道道身影從周圍的巨石后面、石縫之間、甚至是從地底緩緩冒出,如同鬼魅般,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將四人團團包圍!
為首之人,負手而立,唇角噙著一抹得意的冷笑。
正是煬和!
漱寒看到他,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咬牙切齒地罵道:“又是你這個狗東西!”
煬和聽到漱寒的怒罵,不僅不惱,反而笑得更加燦爛了。
“還真是沒想到啊......”他緩緩掃過被困在陣中的四人,如同在看籠中的困獸,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你們四個,竟然全都走過了那條心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