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深深淺淺的痕跡,在昏黃的燭光下,如同最致命的誘惑,死死攫住了文昌帝君目光,灼燒著他最后一絲理智。
文昌帝君只覺得一股邪火從心底猛地竄上來,瞬間席卷全身!
情根的力量在他體內瘋狂涌動,如同掙脫枷鎖的兇獸,咆哮著、叫囂著,催促他將她狠狠擁入懷中,讓她知道什么叫“用行動解釋”!
可僅存的一絲絲理智還在拼命抵抗。
不能!
他不能那樣做!
他們還未成婚......還未成婚......
簡禾見他身體僵硬的越發厲害,猜測他的理智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便想再加一把火。
“當然......”她緩緩站起身子,抓著他胸前的衣襟,湊到他的耳邊,小聲道,“若是夫君想......”
她頓了頓,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他的耳廓,“想用行動來為我答疑解惑,那我今夜,自是......玉體橫陳待君來。”
這句話,如同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轟――!
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文昌帝君猛地伸手,扣住她的腰身,將她放在了身后的書案上!
筆墨紙硯掉落一地,發出清脆而凌亂的聲響,但卻無人估及。
“簡禾......”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桌案上,將她禁錮在自己與書案之間,呼吸粗重得如同困獸,“你......你不要后悔!”
“不會,我永遠不會后悔......”話未說完,她已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突然貼上的柔軟唇瓣,帶著她獨有的溫度與馨香,徹底摧毀了文昌帝君僅剩的一點點理智。
他猛地收緊手臂,將她緊緊箍在懷中,俯身,狠狠地、瘋狂地回應起來。
那不再是吻,而是掠奪,是侵占,是將壓抑了百年的渴望盡數傾瀉的狂潮。
簡禾很快招架不住,敗下陣來,只能被動的勾住他的脖子,任由他予取予求。
意亂情迷間,她勉強睜開眼,透過水霧朦朧的視線望向自己心心念念的男子,卻不由一愣。
因為她發現,那個正在發狠吻著她的男子,竟在不停的變幻。
一會兒是白衣文昌那清冷克制、眉目如畫的模樣,一會兒又變成了紅衣文昌那邪魅張揚、眼尾含笑的姿態。
兩張臉交替閃爍,如同光影交織,讓她分不清到底是幻覺還是現實。
一定是瘋了......
她一定是被吻得太狠,才會出現這種可笑的幻覺......
可此刻,她已無力去思考這些。
呼吸交織,喘息漸重,殿內的溫度仿佛都升高了幾分,地上也多了幾件散落的衣裳。
同時散落在地的,還有那些他們剛剛寫下的情詩。
而離他們最近的,恰恰就是簡禾那首膽大妄為的《侍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