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詩名為侍君,夫君覺得如何?”簡禾抬起頭,一本正經的強調,“我可是按照夫君的指導寫的哦,特別寫實!”
寫實?
這就是她理解的“寫實”?
文昌帝君那叫一個哭笑不得。
他下意識地想要移開目光,逃離這讓他血脈賁張的“詩作”,卻不經意間看到,她方才拉好的衣襟,竟隨著她的動作再次滑落下去,露出了一截白皙精致的鎖骨。
且......
那鎖骨之上,幾道清晰的淡粉色痕跡若隱若現,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
那是......他方才失控之下留下的......吻痕?
這個發現如同最烈的酒,瞬間點燃了他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
他的呼吸陡然粗重了幾分,瞳孔深處驟然燃起一簇暗火,灼燒得他喉間發緊。
“夫君,我到底寫得怎么樣呀?你怎么不說話?”簡禾的聲音適時響起,軟軟糯糯地,如同最輕柔的羽毛,搔在他緊繃的心弦上。
他猛地回過神來,連忙從她身上移開目光,重新看向她面前的那首情詩,心虛的吐出了三個字:“尚......尚可。”
簡禾見他竟還在克制,有些失望地撅了撅嘴:“又是尚可?”
她有些氣惱地瞪著他,眼神嬌嗔,且又帶著幾分挑逗:“夫君,你到底有沒有看懂我詩里的意思?”
詩里的意思?
文昌帝君聽到這幾個字,呼吸越發粗重,胸膛起伏得厲害,卻仍強撐著最后一絲理智:“自是......自是看懂了的。”
“哦?”簡禾眼睛一亮,立刻伸出手,點在那首詩的最后一行,“既然看懂了,那夫君說一說,我這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所謂玉體橫陳......”文昌帝君渾身緊繃得如同一張拉滿的弓,喉結劇烈滾動了數下,才艱難地發出聲音,“意指......意指女子以曼妙姿態,靜臥于床榻之上,等待......”
說到這里,他猛地頓住,瞳孔微微收縮,仿佛剛剛意識到自己正在說什么虎狼之詞。
簡禾看著他這副明明窘迫至極、卻又強撐著不逃的模樣,心中簡直樂開了花。
“等待什么?”她緩緩揚起腦袋,繼續追問,“夫君怎么不說了?”
文昌帝君見她追問不休,只好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自是等待與她家夫君行......行周公之禮。”
最后幾個字,他說得無比艱難,每一個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簡禾見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連帶著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緋紅,更覺勝利就在眼前,連忙乘勝追擊。
“所以......”她微微直起身子,又湊近了他幾分,“夫君覺得,我這最后一句,是寫實,還是寫意?”
“這個嘛......”文昌帝君的呼吸越發粗重,喉頭發緊得幾乎說不出話,半晌才擠出一句,“不好說......”
簡禾聽到這個回答,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既然不好說......”她伸手,輕輕勾住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那夫君......想不想用行動來為我解釋?”
文昌帝君的身體猛地繃直。
“簡禾!”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破音,帶著明顯的慌亂與無措,“你......你怎么......”
“我怎么了?”簡禾故意眨了眨眼,那模樣無辜又撩人,“我只是想讓夫君為我解釋清楚嘛!”
話音落下,她的衣襟又滑落了一些,露出了大片布滿吻痕的雪白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