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煊怎么也沒想到,財神竟然對他的情況了如指掌,瞬間慌了。
財神見狀,緩緩勾唇,繼續說道:“莫不是......長老是因為斷了所有血脈延續的希望,這才想起,自己還有個血脈相連的的兒子?所以......”
她又上前一步,靠近赤煊,帶著咄咄逼人的氣勢,“這才急急忙忙地跑來,上演這么一出幡然醒悟的戲碼,想要將這唯一有著血緣關系的兒子給......哄回去?”
赤煊見自己的心思被財神一一說透,那副“悔恨慈父”的面具差點維持不住。
可為了不讓赤陽懷疑,他還是努力擺出了一副被冤枉模樣,怒斥財神道:“財神,你......你胡說什么呢?你怎可......怎可如此血口噴人?”
“我畢竟......畢竟是阿陽的親生父親,我怎會......”
赤煊拼了命的解釋,卻不知,如今的赤陽,早已對財神深信不疑。
所以,聽了財神這番抽絲剝繭的分析后,他瞬間明白了所有!
什么大病醒悟?
什么血脈親情?
都是狗屁!
這個惡心的男人,是因為自己廢了,絕后了,才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樣,又想回來利用他、綁架他!
真是虛偽、自私、丑陋到了靈魂深處!
一股比剛才更強烈的惡心感,猛地涌上他的心頭!
看著那個還在與財神據理力爭的男人,赤陽只覺,多留他一刻,都是對財神殿的褻瀆,是對財神的侮辱。
“夠了!”他猛地上前一步,目光如冰刃般刺向赤煊,“收起你那套令人作嘔的說辭吧!”
“我與你......”他死死的盯著赤煊,一字一頓,“早已斷絕關系,我是永遠.......永遠都不會再回去你身邊的!”
赤煊聞,頓時急了。
這個逆子,竟然就這么信了財神的說辭?
若是之前,他早就打死這個吃里扒外的狗東西了。
可現在,為了能成功的將他哄回去,他還是耐著性子道:“阿陽,我的兒,你怎么能......怎么能這么說呢?”
“財神......財神她都是胡說的,她想要挑撥離間,想要繼續將你據為己有,你可萬不能相信她......”
“我早已不是三歲小兒,該信誰,不該信誰,我自有判斷!”赤陽斬釘截鐵地打斷他,而后再次站到了財神身邊。
赤煊見他如此相信財神,越發著急了,連忙強調:“阿陽,你清醒一點吧,她只是一個外人,我才是你的親人啊!”
“你怎可因為外人的三兩語,就不相信自己的親生父親呢?”
“外人?”赤陽緩緩伸手,攬住財神的腰肢,將她護進懷里,“于我而,她從不是外人,而是我此生最愛的人!”
這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赤煊心上。
最愛的人?
他的兒子,就這么被一個外人給搶了?
赤煊瞬間惱羞成怒,又不能在這個時候和赤陽撕破臉面,只好滿眼憤恨的看向了財神。
“財神,你可真是好手段呀,都一大把年紀了,竟還能把我兒子迷成這樣?”
赤陽見赤煊竟敢將矛頭對準財神,猛地收緊雙手,正想動手,就被財神抬手按住了手臂。
財神迎上赤煊那想要吃人的目光,笑盈盈道:“本財神就當......赤煊長老是在夸本財神魅力不減了。”
“你!”赤煊被噎的不輕,差點心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