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殛見她開心,也是唇角喂養。
他突然俯身,湊近糖糖的耳畔,嗓音繾綣:“抱好我。”
糖糖先是臉頰一紅,而后才明白他的意思,連忙聽話的摟住了他的腰。
感受著自己精瘦的腰身被她的小手抱著,天殛嘴角的笑意更濃了,眼眸微動間,二神就已經出現在了財神殿外。
天殛正想摟住糖糖的腰走進去,糖糖卻猛地拽住了他。
“夫君,你說,娘和赤陽,現在會不會正在卿卿我我?”糖糖看著財神殿的方向,一雙眼睛賊亮。
天殛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一個響指響起,瞬間隱去了二神的身形。
糖糖忍不住踮起腳尖,在他臉頰親了一口:“還是夫君懂我~”
天殛伸手摸了摸被她親過的地方,喉結微動,剛想抱著自家小嬌妻再親幾口,就看到他家小嬌妻已經賊兮兮的進了財神殿。
然而,讓糖糖失望的是,她所預想的“卿卿我我”并未出現,甚至連赤陽這位男主角都沒出現。
整個財神殿中,只有財神一個,獨自坐在案前,以手撐額,幽幽嘆氣,全身上下都都透著一種低沉與焦慮。
“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兒呀?”
糖糖立馬朝著天殛使了個眼色。
天殛會意,又是一個響指,兩神的身影瞬間顯露出來。
“娘,我來看您啦!”糖糖整理了一下衣衫,裝作剛到的模樣,朝著財神走了過去。
財神聞聲猛地回神,看到糖糖和緊隨其后的天殛,連忙起身行禮:“拜見初神。”
天殛微微頷首,眸色是難得的柔和:“財神不必多禮。”
財神這才直起身子,上前扶住糖糖,朝著一旁的元寶座椅走去:“這兩日可還安好?孩子有鬧你嗎?”
“有阿澈伺候著,我自是一切都好。”糖糖在財神的攙扶下坐下,握住她的手,這才察覺她指尖冰涼的厲害,不禁擔憂問道,“娘,您怎么了?臉色這么差?”
按理說,日神都回來了,娘應該喜上眉梢才對呀?
聽得糖糖如此問,財神幽幽嘆了口氣:“還不是因為赤陽......”
“赤陽怎么了?”糖糖追問。
財神看了看天殛,欲又止了幾次后,還是如實說道:“自那日跟著我回到財神殿,他便將自己關在了殿中,不吃不喝的......”
說到此處,財神忍不住又嘆了口氣,“就連我隔著殿門與他說話,他也極少回應,對我的態度,冷得像臘月寒冰......”
糖糖聞,很是驚訝:“怎么會這樣?你那日帶他走時,他不是挺感激、挺開心嗎?”
更何況,財神可是赤陽上輩子愛到骨子里的女子呀,即便他這輩子什么都不記得了,也不該對她如此態度呀?
正覺想不通,就聽到財神繼續道:“許是隨我回來之后,他便后悔了吧。”
她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幾分自嘲,“畢竟,無論怎么說,赤煊都是他的生身父親,而我,不過是一個害他失去父親的外人罷了......”
她望向糖糖,眼中浮起迷茫,“糖糖,你說......娘是不是做錯了?是不是不該將他從赤煊身邊帶走?自私的將他綁在我這財神殿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