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神這般護著這個孽障,莫不是因為他的長相酷似故去的日神?
想到這種可能,赤煊的目光忍不住開始在財神和地上少年的臉上來回巡移,巡移了幾圈之后,他越發確定,事情就是自己所想的那樣!
想到方才,財神那般讓他下不來臺,他便也想以牙還牙,讓財神當眾難堪。
于是,他立馬扯出一絲古怪而略帶譏誚的輕笑,語氣微妙道:“財神,您該不會是,看到這小子與您那位早已故去的‘摯友’日神,有幾分肖似,便對他動了什么不該有的心思吧?”
見財神神色微變,赤煊越發確定自己真相了,繼續陰陽怪氣道:“需不需要本長老提醒您一句,我這不成器的兒子,骨齡尚不足二十,還是個懵懂稚子。而您......若小神沒記錯,神齡已超十萬載了吧?”
外之意就是,財神覬覦少年美色,想要老牛吃嫩草。
諷刺意味簡直不要太明顯。
他身后的那幾個金烏族人自然聽懂了他的這弦外之音,忍不住嗤笑出聲。
財神怎么也沒想到,赤煊身為金烏族長老,竟會無恥至此,心中怒火更盛。
但為了助身后的少年脫困,她還是強壓著怒火,未顯露半分異常,只是擺出了幾分被冒犯后的冷然之色。
“赤煊長老多慮了!”財神的聲音平靜無波,卻自有一股不容褻瀆的威嚴,“本神只是單純見不得你身為父親,如此折辱、欺凌自己的親生骨肉,想要代為教養,給他一條活路罷了!”
她知道,自己這般說,赤煊肯定不會信。
所以,為了徹底打消赤煊的懷疑,她只能以退為進了。
“若是赤煊長老舍不得兒子,亦或是覺得本神此舉有損你長老的顏面,那便當本神今日從未說過這話吧。不過......”
她緩步走到赤煊身前,壓低聲音道,“我們可得把話說清楚,若是你這兒子日后再惹出什么禍事,可就與本神無關了......”
赤煊聞,瞬間變了臉色。
方才只顧著逞口舌之快,倒是忘了這個孽障惹出的麻煩。
今日,他可是當眾得罪了太子殿下!
太子雖未當場發作,但他最是了解太子的品性,此事絕對不會輕易翻篇!
若是再把這個禍害留在身邊,不僅會給他帶來無盡的麻煩,還可能會連累他在太子面前失勢,甚至有可能丟掉這來之不易的長老之位!
不行,他絕不容許這種事情發生!
與其整日提心吊膽,不如趁此良機,徹底甩掉這個燙手山芋!
至于財神能不能把這“廢物”教出個名堂......
赤煊心中冷笑。
一個血脈不純、靈根有損、性子又十分倔強的廢物,就算是有財神庇護,給他堆砌資源,他又能翻起多大的浪花?
頂多也就是個略有長進的庸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