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令一出,滿場皆驚。
“這處罰是不是有點......過于重了?”
“廢修為,剝神甲,打八百神鞭......這已經要了他們半條命,若再送去寒冰獄,他們必死無疑呀......”
“是呀,此前,神君可從未如此重罰過自己的部下呀......”
“你們沒聽到嗎?他們可是將司辰小神君騙去了萬骸骨沼,是他們想要小神君的命在先......”
“怪不得神君震怒至此,原來是因為司辰小神君......”
“難不成天界的那些流都是真的,神君對司辰小神君......”
看到執法天兵上前,如同拖死狗一般王伍等天兵拖走,一名天兵忍不住嘆道:“以后誰再敢在背后議論,或者打那小神君的主意,怕是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命夠不夠硬了.....”
“是呀,我們日后看到小神君,還是敬著的好......”
“是呀,雖然神君死不承認,可誰看不出,他如今可是神君的心尖寵呀......”
眾天兵正低聲議論著,就察覺到一道目光猛地朝著他們掃來,嚇得他們立馬噤了聲。
緊接著,青焰神君的聲音再次響起:“都給本君聽好了!日后,誰敢再行欺凌同胞、殘害無辜之事,無論緣由,無論對象,這便是下場!”
“謹遵神君法令!”眾天兵立馬齊聲應喝。
話音剛落,就看到青焰神君已經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赤焰峰的方向而去。
赤焰峰的神居還是老樣子,火靈之氣充盈,擺設粗獷而規整,可不知為何,青焰神君卻總覺得這偌大的神居里空落落的,仿佛少了點什么至關重要的東西。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偏殿的方向,覺得那里安靜得有點過分。
若是司辰還在,定會站在廊下等他回來,也會在他處理軍務至深夜時,固執的催促他去休息......
“走了也好,總算清靜了!”他試圖這樣告訴自己,甚至還用力甩了甩頭,想把那點不習慣甩出去。
可那份莫名的空寂感,卻如同附骨之疽,怎么都揮之不去。
“罷了,還是去好好睡一覺!”
然而,躺在床榻之上,他卻只覺心煩意亂的很,怎么也睡不著。
特別是想到因為他的疏忽,司辰差點被那幾名天兵害死,他就覺得煩躁到不行。
“那個家伙,怎么就那么蠢?誰說的話都信?”他氣得忍不住捶了一下床榻。
就這樣翻啊翻啊,一直翻滾到天亮,他也沒有睡著,干脆直接起床,照常去演武場操練天兵。
整個過程,他依舊威嚴赫赫,口令如山,但眼角余光卻總會不經意地掃向場邊的兵器架,腦中也會隨之浮現出司辰在那里整理兵器的樣子。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竟然對那小子那般在意。
以往,操練結束后,他都會留在演武場半日,對需要的天兵進行指點。
可今日,他就像是坐不住一般,操練完就直接離開了演武場,不知不覺的走到了戰神殿。
剛準備進門,就看到文昌帝君從里面走了出來,一向溫潤平和的臉上,竟還帶著些許未散的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