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話音未落,天殛就被糖糖一腳踹下了床榻。
糖糖裹著錦被坐起身,雙頰緋紅地瞪著他:“堂堂初神,整日就知道想這些!”
天殛從容不迫地從地上起身,理了理里衣,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為夫想的,從來都只有娘子一個,難道娘子不知嗎?”
“況且......”他重新爬到榻上,將糖糖摟進懷里,按照她喜歡的方式挑逗著她,“這是愛的本能......”
......
另外一邊。
青焰神君也已經重新回到了演武場。
他屹立在高臺之上,目光掃過演武場上的天兵,面色冰寒如萬載玄鐵。
“所有天兵,停止操練,列隊集合!”
一聲令下,演武場上數千天兵立馬以驚人的速度整隊集結,整齊列陣于高臺之下,個個神情肅穆,鴉雀無聲。
唯有王伍幾個,暗中交換著眼神,滿心都是忐忑。
“神君怎么又回來了?還讓所有天兵集合,可是發現了什么?”
“不......不會吧......”
“是呀,那家伙不是已經死在萬骸骨沼了嗎?神君怎么可能會發現?”
“可我心里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也是......”
“怎么辦?怎么辦呀?”
幾名天兵正覺惶恐不安,就察覺到一道充滿殺意的目光猛地落在了他們身上。
他們剛要朝著目光的來源看去,就聽到青焰神君冰冷且充滿威嚴的聲音突然響起:“王伍!玄鎧!耀奇!仉凌!無咎......你們幾個,出列!”
王伍幾個見自己被點名,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就連雙腿都忍不住開始顫抖起來。
可見青焰神君的目光始終落在他們身上,他們還是抱著最后一絲僥幸,顫巍巍地走出了隊列,心中暗暗念叨著:一定不是因為那個家伙的事情,一定不是!
青焰神君見他們都已經站出來了,還在眉來眼去,頓時怒喝一聲:“你們幾個,可否知罪?”
聽到這聲質問,王伍等天兵的心中越發恐慌了。
“屬下不知......不知犯了何罪,還請神君明示......”王伍強作鎮定,還想做最后的掙扎,但聲音卻已經顫抖得不成樣子。
“不知?”青焰神君怒極反笑,但笑聲卻讓人不寒而栗,“你們誘騙司辰擅闖萬骸骨沼,險些令他魂飛魄散,還敢說不知?!”
聽到這話,王伍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心里的最后一絲僥幸徹底破滅。
緊接著,又是“撲通撲通”幾聲,另外幾個被點名的天兵也都跟著跪了下去,唯有玄鎧還在強撐,想要垂死掙扎。
“神君明鑒!屬下......屬下沒有!是小神君他自己......”玄鎧繼續狡辯。
“混賬!”青焰神君暴喝一聲,直接打斷他,“證據確鑿,還敢抵賴!本君麾下,容不得你們這些心術不正、殘害同袍的敗類存在!”
話音未落,他突然抬手,凌空一抓一握,五指間神光爆閃!
“啊――!!!”
凄厲至極的慘叫聲瞬間響徹演武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