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翎在混亂中拾到了一根尖銳的枯骨,用它刺穿了自己的心脈,自盡了。”
糖糖聞,眼中意外更甚:“那腐妖呢?”
夢璃仙子撇了撇嘴:“自然是跟著琉翎一起死了,畢竟,他們可是結了契的夫妻,同生共死。”
糖糖安靜聽著,眼底平靜無波,仿佛在聽一個與己無關的遙遠故事。
她垂眸凝視著杯中澄澈的百花凝露,緩緩輕啜一口,任由那微涼的液體滑過喉間,這才抬起眼簾,語氣淡然:“他們這般結局,倒也算是罪有應得。”
她并不后悔自己當初的反擊。
對于心懷惡意之人,她向來不會心慈手軟。
夢璃仙子深表贊同,點著頭道:“確實,誰讓她當初那般癡心妄想,用盡卑劣手段,還想毀你清譽!如今這個下場,簡直大快人心!”
說著,她忽然話鋒一轉,朝糖糖俏皮地眨了眨眼:“不過啊,她這一死,倒是給六界那些還在暗戀初神的女子們狠狠敲了一記警鐘,讓她們再不敢惦記不屬于他們的神。”
“哎,女人啊,大都有慕強之心......”糖糖把玩著手中的玉杯,似笑非笑的搖了搖頭,嘴角掛著一抹小驕傲,“我家夫君不僅是六界至強,更是六界至俊,她們會心生仰慕,再正常不過了,這一點,倒是不難理解。”
“哦?你能理解?”夢璃仙子挑眉,故意拖長了語調反問,“這么說,你愿意和別人分享你家初神大人了?”
“怎么可能?!”糖糖立刻放下茶杯,一雙明眸瞬間銳利起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理解歸理解,但他這輩子,從身到心,都只能是我一個神的,誰都休想染指半分!”
夢璃仙子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反應逗得笑出聲來,連連搖頭:“嘖嘖嘖,還挺霸道。”
“本戰神一向如此。”糖糖揚起下巴,理直氣壯,“有些東西可以讓,有些東西,寸土不讓!”
姐妹倆頓時笑作一團,又聊起了別的八卦,直到晌午將至,夢璃仙子才起身告辭,去了流光仙君那里。
......
時間過的飛快,眨眼間,又是兩個月過去。
戰神殿內,暖陽透過疏落的云窗,灑下滿室金光。
天殛端坐于書案后,手持一卷神策,目光卻溫柔地落在不遠處軟榻上。
因為此刻的糖糖,正側臥在上面小憩。
因為小腹已經開始隆起的緣故,她睡得并不是很安穩。
倒是天殛,這兩個月來,身上的害喜反應越來越輕,惡心眩暈之感消失了不說,食欲也恢復了正常,除了在極其疲憊時還會有一絲隱約的乏力感外,他已經與往常無異,所以也就漸漸減少了去文昌帝君那里的次數,整日守在糖糖身邊。
這一日,文昌帝君見天殛又沒去,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徑直找來了戰神殿。
他本是怒氣沖沖踏進寢殿的,但在發現糖糖正在小憩之后,身上的氣勢瞬間弱了幾分,就連腳步也不由得放到最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