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
財神的神色再次變得緊張起來:“那生氣時可有覺得身子不適?”
糖糖見她擔憂,立馬搖頭:“沒有,能吃能睡,好得很。”
即便她如此說,財神還是有些不放心,滿臉鄭重地提醒:“日后萬不可再輕易動氣了,不然對你和腹中的孩子都不好。”
糖糖聞,有些傻眼。
啥?
有孕之后竟然連生氣都不行了?
這也太不自由了吧!
可為了不讓財神憂心,她還是滿臉乖順的應承道:“好,好,都聽娘的,以后不生氣了。”
財神這才重新放下心來。
不過,想到路上聽到的議論,她還是語重心長道:“糖糖,娘知道你性子要強,可也不能仗著初神愛你,就處處欺負他。”
說到此處,她似是想到了什么,眸光微微一暗,嗓音也開始變得顫抖起來,“夫妻相處......貴在相互體諒,這樣方能不留遺憾......”
雖然財神極力掩飾,可糖糖還是聽出了她話語中的悲傷,知道她又想起了日神,連忙乖順應道:“知道了娘,我以后多讓著他就是了。”
財神看著她那副故作大度的模樣,不由失笑出聲:“就初神那副把你當眼珠子似的模樣,哪里還需要你讓著他?你只要不欺負他就是了。”
某位正在偷聽墻根的初神大人:嗚嗚嗚,丈母娘可真好......
糖糖見財神心情好轉,便想繼續逗她開心,故意說道:“哎呀娘,你怎么總是向著他說話呀!”
財神伸手戳了下她的腦袋:“娘哪里是在向著他,分明是盼著你們好。”
糖糖立馬抓著她要放下的那只手賣乖:“就知道,娘最疼的還是我。”
說完,她收起嘴角的笑容,正色道:“不過娘,你真的不用擔心我,我都做了兩輩子神仙了,肯定能照顧好自己的。”
財神聞,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即便做了兩輩子神仙,在娘的眼里,你終究還是個孩子。”
她頓了頓,語氣更加柔和,“再說了,這可是你第一次有孕,即便懂得照顧自己,又哪里懂得照顧腹中的孩子?”
這個糖糖確實不懂。
可為了不讓財神擔憂,她還是想說,不懂的她都會去學,只是,話剛要說出口,就又被她給咽了回去。
因為她猛然意識到,既然財神可以因為她和腹中的孩子走出財神殿一次,那會不會就能走出第二次?
只要她能真正走出財神殿,不再畫地為牢,那她是不是就能逐漸走出失去日神的悲傷了?
想到這種可能,糖糖立馬抱住財神的胳膊,露出了一副茫然無助的表情:“娘,您要是不說,我還不覺得,您這一說,我才發現,我好像真的不懂該如何照顧腹中的孩子呢。”
她蹙著秀眉,掰著手指頭數道,“比如,什么時候該進補,補些什么才好?”
“再比如,平日里的起居坐臥要注意什么?”
“還有,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她越說聲音越輕,帶著幾分慌亂,“這些事情,光是想想,我心里就慌得不行呢......”
“娘,我該怎么辦呀?我好害怕呀......”她死死的抓著財神的胳膊,滿眼都是無措。
財神還是第一次看到糖糖這般慌亂的模樣,心中擔憂更甚,立馬拍著她的手安撫:“不怕不怕,不是還有娘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