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神仙有孕后也可以,他當初就不該那么藏著掖著,致使他家小嬌妻生了這么大一通氣。
只怪他當初學的不夠全面,不知道神仙還有這樣的好處......
糖糖自然知道,天殛絕不敢在這種事情上騙他,這才緩緩松開按著他的手,嗓音嬌軟道:“輕一點......”
得了首肯,天殛的呼吸陡然變得急促,一把將糖糖打橫抱起,放入溫熱的靈水中,隨即自己也跨了進去,激起一片水花。
水波蕩漾,衣衫盡濕,緊密相貼的肌膚傳遞著灼人的溫度。
可就當天殛施法褪去兩人的衣衫,準備進一步“胡作非為”時,殿門外卻傳來了一陣清晰地叩門聲:“咚咚咚!”
緊接著,便是仙娥略顯緊張的通傳聲:“啟稟初神,稟初帝后,財神娘娘在外求見,說是要見戰神大人。”
聽到“財神”二字,糖糖迷離的眼神瞬間恢復清明,猛地一把推開身上的天殛。
“娘親來了?!”她急忙從水中站起身,看向殿外的方向,“自從在地府養傷回來,她就沒有出過財神殿,今日過來,定是有什么要緊事!”
被一把推開的天殛那叫一個郁悶,眼神幽怨得幾乎能凝出實質。
怎么偏偏在這個時候......
看著面前濕漉漉的小嬌妻,他只覺體內的火燒厲害,忍不住伸手,再次圈住了她的腰身:“可你不是隔三差五的就去看她嗎?也不一定是有要緊事,不如等我們完事......”
“不行!”糖糖直接拿開他的胳膊,一個閃身出了浴桶。
她邊烘干自己的身子邊道,“正因為我時常去看她,才知道,她的情況有多不好。”
“每日不是處理財神殿的事務,就是對著日神的畫像出神......”
說話間,糖糖已經換好衣裳、收拾好了自己的儀容。
天殛見糖糖已經收拾完畢,就知道,他這會兒再說什么都沒用了,只得悻悻然地從浴桶中站起身,慢吞吞地拿起一旁干凈的神袍,動作磨蹭地穿上,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欲求不滿”的低氣壓。
可糖糖就像是沒發現一般,見他穿好衣衫,就直接對著殿門喊了一聲:“請財神過來。”
某位初神大人越發覺得委屈了。
很快,財神就在仙娥的引領下走進了寢殿。
糖糖看到后,立馬快步迎了上去:“娘,你怎么突然過來了?”
財神剛要說什么,就注意到了糖糖的情況。
鬢角發絲微濕也就算了,臉頰上竟還帶著些許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紅.....
她似是猜到了什么,連忙又朝著糖糖身后的天殛看去。
只見天殛衣衫微亂,眉宇間還帶著一絲躁動,且看向糖糖的目光中,還帶著些許尚未饜足的委屈......
這副模樣,竟是直接坐實了財神心中的猜測。
財神頓時緊張不已,連忙拉著糖糖的手問:“糖糖,你這會兒可有感到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