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神饒命,初神饒命啊,琉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她拼命回頭求饒,聲音里滿是對死亡的恐懼。
孔梵天見狀,只覺心如刀絞,正欲繼續求情,就看到一位與他交好的神仙朝著他搖了搖頭。
緊接著,他就聽到了那位神仙的傳音:“初神決定的事情,絕無可能更改,唯有戰神大人例外。”
孔梵天渾身一震。
戰神大人?
被自家女兒天天洗腦,他竟差點忘了,初神大人與戰神大人的情意非同一般,平日里,對她也是百依百順、聽計從!
想到此,他立馬起身,甚至來不及整理凌亂的衣袍,就已經化作一道流光直沖戰神殿而去。
戰神殿內。
糖糖正悠閑地品著茶,吃著茶點。
今日閑著無聊,她去了一趟天界兵馬司,測試了一下新創的陣法,效果著實不錯,所以便多操練了一會兒,這會兒著實是又餓又渴。
“稟戰神大人,孔雀族族長孔梵天求見。”這時,門外的守衛進來稟告。
孔梵天?
糖糖先是一愣,隨即唇角微勾,露出一絲了然的笑意:“讓他進來吧。”
孔梵天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進戰神殿的。
看到糖糖,他毫不猶豫的跪了下去:“戰神大人,求您救救琉翎吧,現在也只有您能救她了!”
糖糖慢條斯理地放下茶盞:“孔族長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她看向孔梵天,一本正經地強調,“本戰神是戰神,不是圣母!”
“琉翎那般污蔑本戰神,毀本戰神清譽,你竟還想讓本戰神救她?”
她冷哼一聲,緩緩吐出四個字,“簡直可笑!”
孔梵天自知理虧,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可想到再晚就來不及了,還是豁出老臉道:“是小神教女無方,罪該萬死!”
“求戰神大人看在小女已經知錯,且已受了半個月游街示眾之刑的份上,原諒小女一次。”
“小神保證,小女日后再也不敢了!”
“保證?”糖糖嗤笑,“你的保證能當飯吃嗎?”
“孔族長難道沒有聽說過,本戰神最是貪財和記仇了嗎?”她刻意咬重了“貪財”兩個字。
孔梵天聞,瞬間急得滿頭大汗,但很快就注意到了“貪財”二字,眸光猛地一亮。
“只要戰神大人能為小女求個情,孔雀族愿獻上所有珍藏!”
“哦?”糖糖挑眉,指尖輕輕敲著桌面,“所有珍藏?孔族長倒是舍得。”
“舍得!舍得!”孔梵天忙不迭地應道,從袖中掏出一枚流光溢彩的儲物戒指,“這是孔雀族寶庫的鑰匙,里面是所有珍藏,還請戰神大人笑納!”
糖糖接過戒指,神識往里一掃,眼角眉梢瞬間多了一絲笑意,但她面上仍故作沉吟。
“這個嘛......初神畢竟是六界帝尊,若是朝令夕改,怕是日后很難服眾啊......”
孔梵天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可想到自家女兒危在旦夕,還是咬著牙道:“只要戰神大人愿意出面,無論初神同不同意,孔雀族都愿再獻上三座靈脈、十處秘境作為答謝!”
糖糖這才展顏一笑,但嘴里說出來的話,卻是帶著些許為難:“若是本戰神同意,孔族長會不會覺得,本戰神這是在敲詐勒索?”
孔梵天:“......”
難道不是嗎?
可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哪里敢說出來。
“怎么會,怎么會,是小神心甘情愿獻給戰神大人的,只求戰神大人能速去為小女說個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