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孔族長愛女心切,實在令人動容啊。”
她緩緩站起身子,“罷了,本戰神就勉為其難,去替令愛說個情吧。”
孔梵天連忙恭敬地朝著糖糖磕了個頭:“多謝戰神大人!”
“戰神大人的大恩大德,我孔雀族永生不忘!”
然而,心里卻是哭唧唧。
因為孔雀族,這次真的變成窮光蛋了......
天罰臺上。
陰風怒號,雷云密布。
天殛負手立于云端,滿眼都是漠然。
琉翎公主則被綁在刑天柱上,徹底嚇破了膽。
“初神,琉翎真的知道錯了,求您饒過琉翎這一次吧,琉翎再也不敢了!”
“求您,求您啦,琉翎愿意向戰神大人道歉,琉翎愿意請罪,只求您能饒琉翎一命!”
然而,天殛就像是沒有聽到一般,緩緩抬起了右手。
正要下令行刑,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遠處飛來。
“夫君!”糖糖快速落到天殛旁邊,甜甜的喚了他一聲。
天殛努力壓下心底的殺意,將聲音放軟:“娘子怎么來了?”
糖糖扭頭,看著面如死灰、抖如篩糠的琉翎公主,又看了看殺意凜然的自家夫君,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夫君,罰得重了。”
天殛怎么也沒想到,糖糖竟是來為琉翎公主求情的,眉頭微微蹙起:“她污你清譽,罪該萬死。”
“我知道你想為我出氣。”糖糖軟語勸道,“但她被閻君他們壓著游街示眾了半月有余,名聲盡毀,也算是自食惡果,受到應有的懲罰了。”
天殛卻絲毫不為所動:“那是閻君他們在為你出氣,身為夫君,我自是要做的比他們好。”
糖糖:“......”
這還能比較?
但她最是了解自家夫君的脾氣,雖說平日里對他百依百順,但只要涉及到傷害她的事情,就會變得比誰都較真。
雖說她也不喜歡眼前這位孔雀族小公主,畢竟,她污她清譽事小,險些再次挑起六界戰亂事大,可誰讓她拿了人家老子的好處呢?
思及此,她清了清嗓子:“這個琉翎,一向眼高于頂,看不起凡人,與其殺了她,不如抽其神骨,廢其修為,讓她成為她最看不起的凡人,豈不更好?”
見天殛似乎仍舊不愿妥協,她趕忙踮起腳尖,拽著他胸前的衣裳,湊到他耳邊道:“夫君,我剛敲了孔雀族三座靈脈,十處秘境,總不能再退回去吧?”
天殛微微垂首,看著已經站回原地,滿眼狡黠的小嬌妻,冰冷的臉色終于緩和了幾分。
他抬手輕撫她的發絲,無奈嘆息:“你啊,就是個小財迷......”
轉身面對眾人時,他又恢復了往日的漠然與威嚴。
“既然戰神大人求情,琉翎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
“即刻抽其神骨,廢其修為,貶為凡人,永世不得再入神籍!”
緊隨其后趕來的孔梵天聽到這話,頓時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