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造孩子”的計(jì)劃雖然暫時遭遇“挫折”,但來日方長嘛。
眼下,先霸占著這位六界最尊貴的“枕頭”好好睡一覺,似乎......也很不錯。
星河悄然流轉(zhuǎn),默默注視著這對身影相依離去,將無盡的溫柔繾綣悄然融入夜色之中。
然而,天殛還是低估了糖糖對“造孩子”這件事情的執(zhí)著。
留在青鸞族的兩日,她就像個磨人的小妖精,有空就催促他與她造孩子。
只要他稍有遲疑,她就各種點(diǎn)火,幾乎將他所有的克制與精力榨取得一滴不剩。
天殛總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痛并快樂著”。
也總算是明白了,只要是他家這位小嬌妻認(rèn)定的事,就一定會執(zhí)著的進(jìn)行到底。
望著懷中剛與他抵死纏綿完,滿臉饜足的小嬌妻,天殛心中驀然一動。
他突然覺得,那個“造繼承人”的計(jì)劃,似乎也不必那般急切了。
畢竟,若真讓她得償所愿,以她的性子,恐怕立刻就會收起這副小妖精的模樣,心安理得地“功成身退”。
那樣的日子,他可不想要,死都不想要!
所以,那個所謂的繼承人,還是暫且不要出現(xiàn)在她腹中的好。
......
天殛很喜歡在青鸞族的日子。
他本想陪糖糖多住幾日的,無奈,文昌帝君的催促越來越急。
他倒是坐得住,可他家小嬌妻坐不住了,生怕他會耽誤什么事關(guān)六界安危的大事。
“走吧走吧,回去處理正事。”她拉著他的胳膊晃了晃。
“反正......孩子在哪里都能造......”她沖他眨眨眼,意有所指,“青鸞族的床榻太不結(jié)實(shí)了,都被你弄壞兩張了.....”
天殛失笑。
這個小丫頭,還真會推卸責(zé)任。
明明是她,為了和他搶主動權(quán),把床榻弄壞的,現(xiàn)在倒全推到了他身上。
不過,自家小嬌妻,自然是說什么都對。
他伸手?jǐn)堖^她的腰,神力微動,兩神便已跨越萬水千山,回到了巍峨肅穆的天界。
剛踏上戰(zhàn)神殿前的廣場,糖糖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人身著一身炫目的彩衣,容貌i麗魅惑得近乎妖異,不是妖界太子狐炫又是誰?
狐炫顯然也看到了糖糖,那雙狐貍眼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綻開一個足以令百花失色的燦爛笑容,張開手臂就迎了上去。
“阿棠――!”
“你可算回來了!”
“我想死你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