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抬手,重重地捶了下天殛的胸膛:“都怪你,總是板著一張臉,看把鸞晴族長嚇成什么樣子了?”
天殛眼中寒意微閃,語氣卻依舊平穩:“誰讓她膽大包天,竟敢往你身邊塞男人。”
“她也就是開玩笑嘛!”糖糖氣鼓鼓地瞪他,“你總是這么嚴肅,會交不到朋友的!”
天殛卻忽然伸手,一把將她攬入懷中。
溫熱的掌心貼在她后背,隔絕了晚風與喧囂。
他低頭,望進她清澈明亮的眼睛,聲音低沉而篤定:“我有你就夠了。”
此生,他想要的,想護的,從來都只有她一個。
糖糖的心尖像是被最柔軟的羽毛輕輕拂過,泛起一陣酥麻。
她臉頰微熱,嘴上卻還不肯服輸,小聲嘟囔著:“還真是霸道!”
天殛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并未反駁,只是攬著她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仿佛懷中擁著的是六界至寶。
兩神靜靜相擁了片刻,直至夜幕低垂,星河初現。
糖糖忽然從他懷中抬起頭,眼中閃著好奇的光:“鸞晴族長跑了,青鸞族總不能沒人管吧?”
她眨了眨眼,帶著點唯恐天下不亂的狡黠,“要不,我們暫時接手玩玩?”
天殛垂眸看她,對她那點躍躍欲試的心思了然于胸。
他目光掃過遠處略顯惶惑卻依舊井然有序的青鸞族眾,淡然道:“族中事務自有長老代管,章程依舊,怕是用不到你這位天界小戰神了。”
糖糖聞,思索片刻,點著頭道:“也是,那本戰神就不瞎操心了。”
她本就對正事興致缺缺,方才那般提議,不過是想尋個由頭搗亂罷了。
可轉念一想,有青鸞族那些古板長老坐鎮,怕是她也玩不出什么花樣,索性便歇了心思。
畢竟,眼下最緊要的任務,還是得抓緊時間和天殛造個孩子出來。
如此想著,她突然伸手勾住了天殛的脖頸,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朝著他眨了眨眼:“那我們現在去哪里呀?”
“要不......”她刻意踮起腳尖,湊近他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明目張膽的誘惑,“繼續回去‘造孩子’?”
天殛聞,簡直哭笑不得。
他家這小嬌妻,當真是......目標明確呀。
感受到她那不安分的小手已經開始在他胸前笨拙地撩撥點火,天殛只覺渾身驟然緊繃,所有血液似乎都朝著某一處涌去,幾乎要失控。
在他這位愛了幾萬年的小嬌妻面前,他本就沒有一點自控力,更何況是面對她這般直白的誘惑?
然而,當他的目光掠過她眼瞼下那抹淡淡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倦色時,翻涌的渴望終究被更強烈的憐惜壓下。
“不急在這一時......”他深吸一口氣,捉住她作亂的手,聲音沙啞得厲害,“等你好好補一覺,養足精神再說。”
“我不困,我可以的!”糖糖立刻出聲抗議,試圖證明自己精力充沛,然而話音剛落,一個小小的哈欠卻不受控制地溜了出來。
她立馬心虛的移開了視線。
天殛眼底的笑意更深,卻也不拆穿她,只是極其自然地反手握住她的手,溫熱的掌心將她的指尖完全包裹,牽著她轉身便朝著寢殿的方向走去。
“好,你不困。”他從善如流地應著,低沉嗓音里含著縱容的寵溺,“那便陪為夫去休息可好?為夫突然覺得有些累了。”
糖糖被他牽著走,看著他挺拔冷峻的側影,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可靠溫度,心里那點因目的落空而生出的小小沮喪,不知不覺間便煙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全然接納和穩穩托住的安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