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在她心里,他這位老朋友終究還是不同的。
正暗自欣喜,就看到了狐佑突然伸過來的一張大臉,狐炫這才想起聯(lián)系糖糖的目的。
他立馬清了清嗓子,正色問道:“阿棠,你可知那只小兔子的轉(zhuǎn)世,具體投生到了人界何處?”
那邊的糖糖只覺得這聲音喋喋不休,越發(fā)擾人,忍不住蹙起秀眉。
“不是人界桃伶城嗎?”她在半夢半醒間含糊囈語。
說完,下意識地將臉埋進(jìn)身旁溫暖的懷抱深處,試圖屏蔽這擾人清夢的聲響。
狐炫聽出她在睡覺,知道他若再吵,她就真的惱了,于是有些不舍的切斷了與糖糖之間的連接。
沒人打擾,再加上有天殛的懷抱,糖糖再次沉沉睡去。
這次睡著,她竟然做了一個夢......
夢里,她終于一雪前恥,反客為主,將那位高高在上的初神大人牢牢困在方寸之間,好一番“欺壓”。
任憑他如何掙扎,竟也逃脫不得,最終只得眼尾泛紅,嗓音濕軟,如同受了委屈的小娘子般,低低討?zhàn)?.....
糖糖還是第一次看到天殛在她身下求饒的模樣,只覺痛快不已,忍不住唱起了“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
唱著唱著,她就醒了。
然后,她就發(fā)現(xiàn),那揚(yáng)眉吐氣的酣暢淋漓不過是一場夢,而周身的酸軟無力才是現(xiàn)實(shí)之后,一股巨大的沮喪瞬間將她淹沒,致使他整個人都變得蔫蔫的。
天殛見她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還以為是自己昨夜索求無度,累壞了她,心中一陣后悔。
“若是真的累,不如就在青鸞族多留兩日?”
糖糖縮在他的懷里,仰頭看他,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你也會陪我一起留下嗎?”
天殛低頭,在她額頭上輕吻了一下:“自然,為夫可舍不得再與娘子分開。”
那種獨(dú)守空房的日子,他這輩子都不想過了!
糖糖眸光猛地一亮,連忙伸出白皙纖細(xì)的胳膊,主動勾住他的脖子:“那你身為帝尊的職責(zé)呢?”
天殛看著她,滿眼都是愛意:“這兩日并無什么大事,文昌帝君自可應(yīng)對。”
糖糖聞,亮晶晶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狡黠:“這么說,這兩日,我們可以專心......造孩子了?”
“造孩子”三個字又輕又軟地落下,卻讓天殛喉頭猛地一緊,眸色瞬間轉(zhuǎn)深。
他幾乎克制不住,想要與她再度融為一體,可目光掠過她眼瞼下淡淡的倦色,終究還是壓下翻涌的渴望,沉聲吩咐侍女備上豐盛的膳食。
無論如何,得先得喂飽他的小嬌妻。
等糖糖心滿意足地放下玉箸,窗外的天色已經(jīng)開始落黑。
“吃得好飽,出去消消食吧!”她興致勃勃地拉著他去散步,天殛自然依從。
走到一半,糖糖又想到了鸞晴,問侍從:“鸞晴呢?怎么沒看到她?”
侍從先是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天殛,才低聲回道:“族長不在族內(nèi).....”
“不在族內(nèi)?”糖糖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她去哪了?”
“逃......逃走了......”侍從有些哆哆嗦嗦的回道。
細(xì)問之下,糖糖才知道,原來,鸞晴當(dāng)真被天殛嚇跑了,且逃走的時候很是匆忙,除了輕羽之外,誰都沒有帶。
糖糖只覺好氣又好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