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他為何會那么緊張一個剛見過一面的小丫頭呀?
正疑惑著,就聽到御霆神君喃喃道:“抽取他人的靈力補益自身,這不是......”
“黑心蓮的常用手段!”糖糖冷冷接話,眼中寒芒閃爍,“沒想到珞蒼竟然走上了黑心蓮的老路。”
閻君冷笑一聲,周身都散發著嗜血的氣息:“不,他們本來就是一類人。”
文昌帝君聞,神色越發凝重:“看來,殺珞蒼已經不是我們幾個的事情了,而是整個六界的當務之急。”
閻君鄭重點頭:“帝君所有理!”
他扭頭看向糖糖,“若是讓珞蒼繼續掌管六界,不僅會有更多的無辜之人慘死,怕是整個六界都有滅頂之災!”
青焰神君聞,眼中瞬間燃起濃濃戰意,上前一步道:“既如此,我們何不召集六界所有可能的勢力來參加小妹和初神的大婚?”
他雙手撐在桌案上,目光灼灼,“就算到時候我們殺不了珞蒼,有各界的大軍在,還能讓他跑了不成?”
他直起身,信心滿滿地補充,“別忘了,上次在三生石畔,珞蒼就是忌憚各界的勢力,才被迫收手的!”
玄燼魔尊聽到這話,忍不住嗤笑一聲:“真是天真!”
青焰神君見玄燼魔尊竟敢嘲笑他,瞬間不干了,瞪著玄燼魔尊問道:“魔尊此話何意?本神君怎么就天真了?”
玄燼魔尊漫不經心的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弱智。
“那幫子老狐貍精明的很,他們既然已經見識過了珞蒼的真正實力,又怎會帶著自己人去送死?”
“若是不然,那日,他們也不會相信什么‘魔神附體’的可笑說辭了!”
閻君點頭附和:“那群老東西,確實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可這次不一樣啊!”一直未曾開口的糖糖突然說道,“這次的事情,關乎到他們各界的安危,我有信心說服他們。只是......”
她頓了頓,眉頭微蹙,“仙界的尊者是仙帝鈞宸,他與珞蒼的關系非同一般,怕是不好說動。”
“我也發現了,仙帝那老頭似乎什么都聽珞蒼的......”玄燼魔尊挑眉問道,“他對珞蒼,為何那般忠誠呀?”
糖糖嘆了口氣,邊坐回到身旁的椅子上邊道:“這就要從幾萬年前說起了。”
她抬起眼,目光悠遠,“當初仙界大亂,仙帝鈞宸險些死在叛徒手中,是珞蒼及時趕到了,救下了他和他的那些弟子。”
“因此,仙帝鈞宸一直都覺得,他現在的命,是珞蒼給的。”
“確實如此。”文昌帝君神色復雜的附和,“仙帝曾公開說過,只要他還在一日,仙界就永遠是珞蒼的后盾。”
糖糖點了下頭,接過話頭:“再加上這幾萬年來,珞蒼對仙帝也是十分尊重,致使仙帝對他越發忠誠。”
“所以,想讓他背叛珞蒼,幾乎沒有可能......”
“如此看來......”玄燼魔尊抱起手臂,靠回到椅背上,搖著頭道,“是真沒戲了啊!”_c